芦完狗子就跑

我爱咔酱,写啊写啊写,希望能让大家理解他的好(需要多读书才行啊啊啊啊啊啊)

[MHA/出胜]后半年

[二]
两人相对而坐,却无一言可说。

爆豪说不上自己对于绿谷的厌恶是否已经接近恐惧,只是气愤于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走到了终点站。

口干舌燥的又等了一会儿,插着手陷进沙发,太阳穴突突突跳动个不停。隐约能够预知到事态的发展。

等不了了,内心的烦躁驱使他将攥在手里满是甜腻液体的金属物体掷到茶几上,站起来就走。

挽留我。

最后还是只能嗤笑一声,摔门而去。等不到的呼唤再等也是白瞎。

几乎是用飞的冲出小区,随意搭上一辆停站的公交。

命令你带我去虚幻的美好。

顾不得谦让老幼,爆豪自暴自弃般依靠在窗上,放弃压低鸭舌帽,任由玻璃挤压出难看的压痕。尽管已经有人注意到自己的身份,仍旧不想动弹半分。

因为一顿晚饭就彻底决裂的两个人,没有厮打,简单只言片语就判了对方死刑,表明了余生最好再不想见的意愿,党中央审核批准通过。

仰头盯着被蚊虫环绕的路灯,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爆豪一通电话敲定了前往美国的行程,随手将撇断的手机丢到垃圾桶,逃也似的离开了令人窒息的水族箱。

什么也没带走,反正也不需要。

爆豪胜己,年26,屡次与绿谷交锋落败,当不了no.1的英雄,在床上也是下面那个。

这一次,爽快的离开了。

两败俱伤,

不,是以微弱的优势胜利了。

唯一一次的胜利。

[MHA/出胜]后半年

[一]
爆豪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讨厌鱼。

不是因其刺难去,常卡人咽喉。

也不是因为它以曼妙的舞姿滑翔在水中。

它的鲜美味道,它咀嚼于口中那份细腻触感,它抚摸起来顺滑,脱手还牵出银丝的肌肤——它被花卉装点放置于盘中。厚实的双眼皮瞪大到让人忽略的程度,清澈的瞳仁蒙上奶油的乳白色,直勾勾的无声注视着你。

强作镇定的使用筷子戳向鱼头——吃鱼应当从头吃起好像是不成文的规定。略微使劲按压,因为内部被蒸煮到松软而轻易变形,汁水淌出微展的小口,鱼特有的芬芳气味钻入鼻孔,冰冻了整个大脑。只能僵硬的停下手,顺势想要卡住鱼骨,却不慎翻开了它的鳃盖,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地域,神智被抽出躯壳,不断放大的空间反复播放——鲜红的鳃膨胀着撑开,紧接着又极速收缩起来盖住猩红。

挣扎着撕裂缠绕在体表的外壳,伸出手去抓住头顶的太阳,回过神来却对上一双忧虑的眼,刹那间被压抑住的呕吐感又翻滚着涌上来。

可恶,谁都可以看见,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垃圾绿藻头。

身边的人喧闹在异空间,而这个时间点唯有他和绿藻头是静止的。深深地望进翠绿的森林,喷射而出的藤蔓拖拽着爆豪在石头路上以难看的姿态进入。

怎么样都好,饶了我吧。

爆豪向上帝祈求原谅。

回应他的只是薄薄唇瓣倾吐而出的咔酱。

【MHA/出胜】毕业

  真的毕业了。
  出久摇晃着酒杯里的啤酒,用空闲的手托腮,顺势看向天花板。三年时光太过匆匆忙忙,真正想做的事都还没有去做。
  好像在做梦一样。
  肩膀上的重量提醒着他,这不是一个梦。
  咔酱,讨厌我的咔酱,如今依靠着自己,这滋味较啤酒更为苦涩。尽管桌子下面的手十指相扣,可心却被隔开,永远无法做到真正的靠近。
  说起来,幼驯染那么多年,真的有好好了解咔酱吗?说是最了解,但实际上连切岛的半分都比不上。
  咔酱,我的咔酱,再也无法见到的咔酱。
  恨他,鄙视他,原谅他,包容他,用笑容恶心他,亲他,爱上他。
  出久发现自己只能选择离开,走得远远的,承认自己是输了。
  摩挲着有些粗糙的手指,描摹着每一个指纹,两指间的宽度堪堪能够容下自己的手指。没有人比自己更适合握这双手了。
  为什么自己是唯一被允许握它们的人呢?
  就算是被针对,自己也是被区别对待的,扭曲丑陋的优越感缠绕着自己,心痛的厉害,好不快活。
  其实,咔酱也满足于这样的关系不是吗?
  不过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喂……废久,带我走。”耳边炙热的吐息像是龙卷风,狂暴的卷走了理智,低头看着被酒腐蚀的脸。
  我宁愿相信他是别有目的的。
  他想要了结一切,我明白。
  他想逃跑,可是我不想允许的。
  我得终结这关系。
  我们会毫无联系。
  祈求上帝,不要用这样抹消我们的一切。

剩下的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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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练习
我说怎么肥死,原来翻车了,这都被屏233333
(图链是这么搞的吗?尝试了一下,怎么感觉不太一样啊。。。)

[MHA/出胜]桂树

职英设定

    绿谷艰难的握住爆豪的手。爆豪累的已经动不了了,就任由残渣玷污自己。
两人并排躺在曾经名为林间小屋的废墟上,任由月光泼洒在身上。

    “。。。咔酱其实是月亮吧,高高在上,还喜欢俯视别人,抓也抓不到,连影子也不许碰。”绿谷盯着月亮看了一会儿,自顾自的开口,打破了宁静,“不过,咔酱是月亮的话,我就是桂树,永远扎根在你心上。”
    “恶心。”万年不变的回答。
    不用看绿谷就知道爆豪在笑。虽然知道,却还是忍不住的扭过头去描摹他的面孔。

    深如玛瑙的眼眸在白沙一样的光线中流淌,顺着光影小溪,淌过两人交叠的双手,汇集到绯红的无价之宝中。绿谷没有忽略咔酱轻轻磨蹭自己手指的微小动作,扯着青肿的嘴角,在脸上凿出了洞。

    “咔酱。”
    “咔酱。”
    “咔酱。”
    “有话直说。”
    “我们领养一个孩子吧。一个既像咔酱又像我的孩子。”
    “像你就完蛋了。”
    “咔酱过分!”抗议着扯了扯他的手,“你忘了我们为什么打架了吗?”
    “还不是因为你叽叽歪歪的,看见就想炸。”
    “咔酱。”停顿了一下,绿谷爆发出土拨鼠叫,“咔酱是笨蛋!今天明明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还把屋子给炸了!”绿谷想到这事就气,翻身压在爆豪身上,像狗一样使劲磨蹭爆豪的脖颈来泄愤。
    “你不也动手了吗?不就是个结婚纪念日,有什么好稀罕的。”
    “这可是结婚三十周年纪念日!!!”三四十岁的男人像花栗鼠一样鼓起腮帮,爆豪非常嫌弃。
    “哦。”想要恶作剧的心情像是小猫爪挠人一样。
    故意用冷酷无情的“我无所谓”换来狗中年的啃咬。
   “套在裤包里,”趁着换气间隙,爆豪作小妖精状,凑过去舔舐绿谷的耳廓,舌头滑过包裹皮肤的软骨,顺着细小的绒毛。清楚的感受到有东西顶着自己的胯部,不禁得意的笑出声,挑衅一般的隔着布料揉捏那团已经硬了的肉块。
    没有反应。

    四周除了此起彼伏的蝉鸣和蛙叫,就只剩俩人的呼吸声。
    再次注视着头顶的明月,星星点点的光陷在深邃的布里,看得爆豪心中很不是滋味。不是吧,爆豪虽然想到了,但要相信事实挺难。
    “喂,废久,”爆豪推了推还压在身上的人,回应他的是规律的呼气声,“你居然真的睡着了!在这种时候?!”
    “这不会是报应吧。。。”什么狗屎神明,居然还报复这个。
    推开这个两百斤的胖子,四下搜寻。幸运的是曾经是卧室的位置离两人不远。花了一点时间把床从废墟中拖出来,安顿好绿谷。
    打不过睡魔的爆豪,忍着踹人的冲动,缩进被窝。又怕绿谷半夜掉下床,只能扯过绿谷结实的胳膊,暗自唾弃其坚硬无用,在希望自己不要落枕的虔诚祈祷中,进入了梦乡。

(其实不写肉是因为不会写啊啊啊啊啊)

[MHA/出胜]成长
ooc疯狂ooc
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在意
诸位520快乐!
小孩子就不要看了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