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完狗子就跑

我爱咔酱,写啊写啊写,希望能让大家理解他的好(需要多读书才行啊啊啊啊啊啊)

[MHA/出胜]你怎么不继续养我了?(下)

久草x太阳神咔

接上文

咔太在河边遇到了前世的老年久,聊了一会儿觉得这人还挺有趣,意气相投,一时兴起便承诺到来世必会相见,彼时让久待在自己的身边。命运女神死柄木就预言,咔会为一个凡人付出一切。久死后,咔太路过当时的河边看到新长出来的久草,虽然没有认出来就是久,咔太还是把它带回了花园养着。发现果然是久,在久草执着的攻略下,养着养着就养出了感情。

咔太身为太阳神,极其厌恶命运女神的说法。但身为凡人的久本来没有资格来到神界,就算变成了神草被赋予了人形,也不应该窥探神界的东西,遭到了惩罚。咔太本来是想要利用久嘲笑命运女神,突然发现久草就要死了。咔太只能将久草送到冥王轰处躲避死亡,但久草太虚弱了,还没有渡过冥河就死了。

久死后,咔看透了一切,自愿接受惩罚做了一只鸟,停留在再世久的身边。

(看我十分钟写完这篇文)

[MHA/出胜]你怎么不继续养我了?

草久x太阳神咔

    久草对咔太说道,“我刚醒来就身处岩石之下,仅能从石缝间窥到你伟大的身姿。你愿意来到我身边,也为我歌唱一曲吗?你的歌声必能赋予我无穷的力量,我愿做你的仆人永世为你服务。”

    隔着岩石,久草看不见咔太的表情,但他根据周围植物颤抖的身影,判断出咔太十分生气。

    但久草不明白咔太为何不高兴。从前世为人起,就传言咔太会日复一日的驾驶着战车从东边驶向西边,但只有被选中的人才有资格仰视太阳神的英姿。每当壮丽的鲜黄色划过天际,久就停下手上的工作,凑到窗边去。直到暮年,久偶然间在水边看到太阳神,那时他就许愿来世想要待在太阳神的身侧。

    “凭什么我得为你唱歌?你我本就素不相识,无我而言,你就只是颗杂草,混进我花园的一个小偷。本想对你视而不见,如今你这般祈求我,更是让人觉得你不过是个下等品。”

    原来是这样吗?久草突然意识到自己苏醒以后满心欢喜,只不过是一厢情愿。忍不住说到,“若于你而言,我只是一株杂草,那你可以将多余的阳光分给我吗?”虽然有些难过,但久草并没有放弃,从前世起就想要为他服务,今世已经如此靠近他,放弃是不可能的。

    “哼,想得美。”脚步声渐渐远去,久草失落的垂下叶子,“别难过,”一个红头发的男子绕到岩石的另一方来观察它。“他刚喝了酒,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替他向你道歉,他不是故意的。”

   另一个活泼的女声道,“稍等一下啊。”压在自己身上的石头被搬开,久草抖了抖灰尘,还是被呛得打了喷嚏,重见光明后,粉色头发的女子很是新奇的戳了戳久草,“好有意思啊,简直像我们一样呢~”

   “对哦,我自己养的草就从来都不会说话,还一个个病殃殃的。”围过来的黄发男子也颇为惊喜,“第一次看说话的草,还特别拽的上来就要求爆豪给他唱歌,他刚刚的表情简直要笑死我了。”另一个比较成熟的黑发男子开始嘲笑黄发,“就你想让植物和你说话,先养活再说吧。”

    久草看着叽叽喳喳的一堆人,从中抓住了重点,“为什么不能够给我唱歌呢?”

    众神对视一眼,黑发男子问道“你觉得唱歌是用来干嘛的?”

    久草如实回答,“难道不是促进植物生长的吗?”

    在前世,每到秋收的季节,谷物女神就会歌唱着给予大地生机。既然都是神明,应该都差不多吧,邻居奶奶的话,简直坑惨了久草。

    “除了谷物女神,没人有能力通过歌唱来促进植物生长。只是爆豪从来没有唱过歌,也就欧皇生日的时候给他奏了一曲。”

    所以?胆大如久草不太明白这其中的因果关系。黑发神接着解释道,“所以大家都传言,只有太阳神的伴侣才有机会听到他的歌声。所以,你很有勇气啊,居然看上下水道的宠儿。我挺你。”

    哦,怎么不早说。感谢太阳神没有灭了我。

设定上草遍地都是,但只有在神的花园中生长的草才能拥有意识,需要被好好的养育才能拥有人形。

(谷物女神并不是用唱歌来给予万物生机来着,假装她是吧。

所以,我到底在写什么啊2333333复习到癫狂

[MHA/出胜]后半年

[二]
两人相对而坐,却无一言可说。

爆豪说不上自己对于绿谷的厌恶是否已经接近恐惧,只是气愤于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走到了终点站。

口干舌燥的又等了一会儿,插着手陷进沙发,太阳穴突突突跳动个不停。隐约能够预知到事态的发展。

等不了了,内心的烦躁驱使他将攥在手里满是甜腻液体的金属物体掷到茶几上,站起来就走。

挽留我。

最后还是只能嗤笑一声,摔门而去。等不到的呼唤再等也是白瞎。

几乎是用飞的冲出小区,随意搭上一辆停站的公交。

命令你带我去虚幻的美好。

顾不得谦让老幼,爆豪自暴自弃般依靠在窗上,放弃压低鸭舌帽,任由玻璃挤压出难看的压痕。尽管已经有人注意到自己的身份,仍旧不想动弹半分。

因为一顿晚饭就彻底决裂的两个人,没有厮打,简单只言片语就判了对方死刑,表明了余生最好再不想见的意愿,党中央审核批准通过。

仰头盯着被蚊虫环绕的路灯,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爆豪一通电话敲定了前往美国的行程,随手将撇断的手机丢到垃圾桶,逃也似的离开了令人窒息的水族箱。

什么也没带走,反正也不需要。

爆豪胜己,年26,屡次与绿谷交锋落败,当不了no.1的英雄,在床上也是下面那个。

这一次,爽快的离开了。

两败俱伤,

不,是以微弱的优势胜利了。

唯一一次的胜利。

[MHA/出胜]后半年

[一]
爆豪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讨厌鱼。

不是因其刺难去,常卡人咽喉。

也不是因为它以曼妙的舞姿滑翔在水中。

它的鲜美味道,它咀嚼于口中那份细腻触感,它抚摸起来顺滑,脱手还牵出银丝的肌肤——它被花卉装点放置于盘中。厚实的双眼皮瞪大到让人忽略的程度,清澈的瞳仁蒙上奶油的乳白色,直勾勾的无声注视着你。

强作镇定的使用筷子戳向鱼头——吃鱼应当从头吃起好像是不成文的规定。略微使劲按压,因为内部被蒸煮到松软而轻易变形,汁水淌出微展的小口,鱼特有的芬芳气味钻入鼻孔,冰冻了整个大脑。只能僵硬的停下手,顺势想要卡住鱼骨,却不慎翻开了它的鳃盖,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地域,神智被抽出躯壳,不断放大的空间反复播放——鲜红的鳃膨胀着撑开,紧接着又极速收缩起来盖住猩红。

挣扎着撕裂缠绕在体表的外壳,伸出手去抓住头顶的太阳,回过神来却对上一双忧虑的眼,刹那间被压抑住的呕吐感又翻滚着涌上来。

可恶,谁都可以看见,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垃圾绿藻头。

身边的人喧闹在异空间,而这个时间点唯有他和绿藻头是静止的。深深地望进翠绿的森林,喷射而出的藤蔓拖拽着爆豪在石头路上以难看的姿态进入。

怎么样都好,饶了我吧。

爆豪向上帝祈求原谅。

回应他的只是薄薄唇瓣倾吐而出的咔酱。

【MHA/出胜】毕业

  真的毕业了。
  出久摇晃着酒杯里的啤酒,用空闲的手托腮,顺势看向天花板。三年时光太过匆匆忙忙,真正想做的事都还没有去做。
  好像在做梦一样。
  肩膀上的重量提醒着他,这不是一个梦。
  咔酱,讨厌我的咔酱,如今依靠着自己,这滋味较啤酒更为苦涩。尽管桌子下面的手十指相扣,可心却被隔开,永远无法做到真正的靠近。
  说起来,幼驯染那么多年,真的有好好了解咔酱吗?说是最了解,但实际上连切岛的半分都比不上。
  咔酱,我的咔酱,再也无法见到的咔酱。
  恨他,鄙视他,原谅他,包容他,用笑容恶心他,亲他,爱上他。
  出久发现自己只能选择离开,走得远远的,承认自己是输了。
  摩挲着有些粗糙的手指,描摹着每一个指纹,两指间的宽度堪堪能够容下自己的手指。没有人比自己更适合握这双手了。
  为什么自己是唯一被允许握它们的人呢?
  就算是被针对,自己也是被区别对待的,扭曲丑陋的优越感缠绕着自己,心痛的厉害,好不快活。
  其实,咔酱也满足于这样的关系不是吗?
  不过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喂……废久,带我走。”耳边炙热的吐息像是龙卷风,狂暴的卷走了理智,低头看着被酒腐蚀的脸。
  我宁愿相信他是别有目的的。
  他想要了结一切,我明白。
  他想逃跑,可是我不想允许的。
  我得终结这关系。
  我们会毫无联系。
  祈求上帝,不要用这样抹消我们的一切。

剩下的走这里~
http://m.qpic.cn/psb?/V12w4dwJ1n7IfT/sCIF*jlJYSNLGDim9ZOJk391.tm40oPakmMTb41aCSU!/b/dCEBAAAAAAAA&bo=DgQRHwAAAAARBzQ!&rf=viewer_4

一个小练习
我说怎么肥死,原来翻车了,这都被屏233333
(图链是这么搞的吗?尝试了一下,怎么感觉不太一样啊。。。)

[MHA/出胜]桂树

职英设定

    绿谷艰难的握住爆豪的手。爆豪累的已经动不了了,就任由残渣玷污自己。
两人并排躺在曾经名为林间小屋的废墟上,任由月光泼洒在身上。

    “。。。咔酱其实是月亮吧,高高在上,还喜欢俯视别人,抓也抓不到,连影子也不许碰。”绿谷盯着月亮看了一会儿,自顾自的开口,打破了宁静,“不过,咔酱是月亮的话,我就是桂树,永远扎根在你心上。”
    “恶心。”万年不变的回答。
    不用看绿谷就知道爆豪在笑。虽然知道,却还是忍不住的扭过头去描摹他的面孔。

    深如玛瑙的眼眸在白沙一样的光线中流淌,顺着光影小溪,淌过两人交叠的双手,汇集到绯红的无价之宝中。绿谷没有忽略咔酱轻轻磨蹭自己手指的微小动作,扯着青肿的嘴角,在脸上凿出了洞。

    “咔酱。”
    “咔酱。”
    “咔酱。”
    “有话直说。”
    “我们领养一个孩子吧。一个既像咔酱又像我的孩子。”
    “像你就完蛋了。”
    “咔酱过分!”抗议着扯了扯他的手,“你忘了我们为什么打架了吗?”
    “还不是因为你叽叽歪歪的,看见就想炸。”
    “咔酱。”停顿了一下,绿谷爆发出土拨鼠叫,“咔酱是笨蛋!今天明明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还把屋子给炸了!”绿谷想到这事就气,翻身压在爆豪身上,像狗一样使劲磨蹭爆豪的脖颈来泄愤。
    “你不也动手了吗?不就是个结婚纪念日,有什么好稀罕的。”
    “这可是结婚三十周年纪念日!!!”三四十岁的男人像花栗鼠一样鼓起腮帮,爆豪非常嫌弃。
    “哦。”想要恶作剧的心情像是小猫爪挠人一样。
    故意用冷酷无情的“我无所谓”换来狗中年的啃咬。
   “套在裤包里,”趁着换气间隙,爆豪作小妖精状,凑过去舔舐绿谷的耳廓,舌头滑过包裹皮肤的软骨,顺着细小的绒毛。清楚的感受到有东西顶着自己的胯部,不禁得意的笑出声,挑衅一般的隔着布料揉捏那团已经硬了的肉块。
    没有反应。

    四周除了此起彼伏的蝉鸣和蛙叫,就只剩俩人的呼吸声。
    再次注视着头顶的明月,星星点点的光陷在深邃的布里,看得爆豪心中很不是滋味。不是吧,爆豪虽然想到了,但要相信事实挺难。
    “喂,废久,”爆豪推了推还压在身上的人,回应他的是规律的呼气声,“你居然真的睡着了!在这种时候?!”
    “这不会是报应吧。。。”什么狗屎神明,居然还报复这个。
    推开这个两百斤的胖子,四下搜寻。幸运的是曾经是卧室的位置离两人不远。花了一点时间把床从废墟中拖出来,安顿好绿谷。
    打不过睡魔的爆豪,忍着踹人的冲动,缩进被窝。又怕绿谷半夜掉下床,只能扯过绿谷结实的胳膊,暗自唾弃其坚硬无用,在希望自己不要落枕的虔诚祈祷中,进入了梦乡。

(其实不写肉是因为不会写啊啊啊啊啊)

[MHA/出胜]成长
ooc疯狂ooc
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在意
诸位520快乐!
小孩子就不要看了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