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完狗子就跑

我爱咔酱,写啊写啊写,希望能让大家理解他的好(需要多读书才行啊啊啊啊啊啊)

[MHA/轰爆]日常(3)

平行世界/私设如山/英雄不存在的世界


假如平行世界里,轰和爆豪交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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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爆豪女士又叹气了。

    爆豪女士本是活跃会场气氛的一员,但最近遇到一系列烦心事。一个人待着难受,但又不太有心思听别家的太太一边优雅的喝茶,一边又暗暗讽刺谁谁谁又新做了个头发不好看,谁家老公又买了新车贷了多少款,谁家已经有孙子了。

    索性寻个隐蔽的地方坐下,避开那些为了点芝麻小事儿就闹不愉快的祖宗们。

    刚巧看见藤堂太太一个人在织毛衣,便走过欣赏一番,顺势坐在旁边,讨教她的手艺。藤堂太太说话总找不到重点,一句话爱分成几句来表达,每次讨教的结尾都会变成藤堂太太老公的批斗大会,没完没了,完全不顾及别人。换作是平时,爆豪女士肯定会想方设法的结束话题,不过今天正好,爆豪女士需要思考时间,好好捋一捋最近发生的事。

    爆豪女士一想到一自家混账小子就来气,前天晚餐时间,突然一脸平淡的说出毕业以后要出去住,说完就继续吃肉。孩子他爸也平淡的说道,“是吗?住在哪?”过了一会儿才大惊小怪的反对起来,真是烦死了。
    
    臭小子,就那么想要离开吗?真是气死我了。

    孩子他爸强忍住内心的波动,拉住正要去洗碗的胜己塞进沙发里。审问开始,上来就是问题三连,为什么要离开家?家里不好吗?是不是外面有人了?爆豪女士看不下去了,这爹当得和被抛弃的无知纯情少女一样一样的。

    “臭小子,房子挑好了吗?”爆豪女士也不啰嗦开口问道。自家小子是什么性格当妈的最清楚,不考虑好是不会轻易开口的。

    果然,胜己(避免搞错爆豪叫胜己了)无视那股幽怨的眼神很不爽说道“xxx地区。”“户型呢?”“两室两厅一卫。”又看到爆豪女士的眼神,胜己不情不愿的掏出手机给他们看照片。意料之中的很不错,而且一看就是好好考虑过的。一看见爆豪女士有些惊喜的表情,胜己马上就得意洋洋的说道,“老子看上的房,怎么可能会差。”

    “臭小子,敢在你妈面前说老子!”

    “松手!!你这个臭老太婆,给我松手!”

    “啊?!还敢说!欠揍!”

    冷静下来的一家之主微笑着观赏了百看不厌的单方面殴打的戏剧,突然想到胜己挑的地方应该不低,便偷偷查了下那边租金。

    ……
    
    虽说胜己确实很厉害,但是负担这个也有点勉强吧。不过如果是胜己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爆豪胜完全没有往合租那方面想,胜己怎么说也不可能和别人住一起的,谁受得了啊。

    于是一个受得了胜己的人在第二天就登门拜访了。

    “臭小子,又回来这么……啊呀,这位是?”爆豪女士有些脸红的看着这个面带微笑的生面孔,平日里也常有人来找爆豪,不过都不似今天这位帅气。

    “你小子怎么还瞪起眼了,真是没有同学爱。”爆豪女士连敲脑壳的力道都放轻了不少。胜己翻了个白眼,真不该告诉阴阳脸老太婆喜欢爱笑的人,真是老幼通吃。

    “轰焦冻,我男友。”

    “阿姨好,我是接下来会和令郎一起住的轰焦冻。”轰一边递过一束花,一边继续向爆豪女士发射让花儿也折服的光波。“您看起来真美。”

    爆豪女士被闪的有点蒙,没来得及做反应,也跟着笑了起来,“你们快进来吧,我去准备些点心。”

    爆豪爸爸坐在沙发上,隐约听见那名叫轰的男孩根本没有压低声音的问道,“爆豪,你什么答应我交往的?”?
    “啊?!你在找茬吗?脑子坏掉了吧。自己想去。”??
    “都是因为爆豪你都没和我说过你喜欢我吧。”???
    “烦死了,别缠着我。”????

    回头一看,发现自家儿子和别人拉拉扯扯的,经过咳嗽提醒,才有所收敛,虽然好像已经知道了什么,一家之主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不会要告诉我他是你男朋友吧?”冷酷无情爆豪酱冷漠的告诉他,不仅是男朋友,将来还会住在一起。

    可怜的爸爸承受太多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东西,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任由不会看氛围的男朋友君微笑问好。
    
    现在回想起来,爆豪女士有些感慨,儿子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皮也更痒了。可恶的崽子,还可真是仗着宠爱,就为所欲为,不知天高地厚。

  “我们都老了,别管那些年轻人了。”藤堂太太的随口一言得到了爆豪女士的附和,满意的继续下一个话题。

    很好。爆豪女士非常想溜了。

[MHA/出胜]后半年

[二]
两人相对而坐,却无一言可说。

爆豪说不上自己对于绿谷的厌恶是否已经接近恐惧,只是气愤于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走到了终点站。

口干舌燥的又等了一会儿,插着手陷进沙发,太阳穴突突突跳动个不停。隐约能够预知到事态的发展。

等不了了,内心的烦躁驱使他将攥在手里满是甜腻液体的金属物体掷到茶几上,站起来就走。

挽留我。

最后还是只能嗤笑一声,摔门而去。等不到的呼唤再等也是白瞎。

几乎是用飞的冲出小区,随意搭上一辆停站的公交。

命令你带我去虚幻的美好。

顾不得谦让老幼,爆豪自暴自弃般依靠在窗上,放弃压低鸭舌帽,任由玻璃挤压出难看的压痕。尽管已经有人注意到自己的身份,仍旧不想动弹半分。

因为一顿晚饭就彻底决裂的两个人,没有厮打,简单只言片语就判了对方死刑,表明了余生最好再不想见的意愿,党中央审核批准通过。

仰头盯着被蚊虫环绕的路灯,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爆豪一通电话敲定了前往美国的行程,随手将撇断的手机丢到垃圾桶,逃也似的离开了令人窒息的水族箱。

什么也没带走,反正也不需要。

爆豪胜己,年26,屡次与绿谷交锋落败,当不了no.1的英雄,在床上也是下面那个。

这一次,爽快的离开了。

两败俱伤,

不,是以微弱的优势胜利了。

唯一一次的胜利。

[MHA/出胜]后半年

[一]
爆豪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讨厌鱼。

不是因其刺难去,常卡人咽喉。

也不是因为它以曼妙的舞姿滑翔在水中。

它的鲜美味道,它咀嚼于口中那份细腻触感,它抚摸起来顺滑,脱手还牵出银丝的肌肤——它被花卉装点放置于盘中。厚实的双眼皮瞪大到让人忽略的程度,清澈的瞳仁蒙上奶油的乳白色,直勾勾的无声注视着你。

强作镇定的使用筷子戳向鱼头——吃鱼应当从头吃起好像是不成文的规定。略微使劲按压,因为内部被蒸煮到松软而轻易变形,汁水淌出微展的小口,鱼特有的芬芳气味钻入鼻孔,冰冻了整个大脑。只能僵硬的停下手,顺势想要卡住鱼骨,却不慎翻开了它的鳃盖,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地域,神智被抽出躯壳,不断放大的空间反复播放——鲜红的鳃膨胀着撑开,紧接着又极速收缩起来盖住猩红。

挣扎着撕裂缠绕在体表的外壳,伸出手去抓住头顶的太阳,回过神来却对上一双忧虑的眼,刹那间被压抑住的呕吐感又翻滚着涌上来。

可恶,谁都可以看见,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垃圾绿藻头。

身边的人喧闹在异空间,而这个时间点唯有他和绿藻头是静止的。深深地望进翠绿的森林,喷射而出的藤蔓拖拽着爆豪在石头路上以难看的姿态进入。

怎么样都好,饶了我吧。

爆豪向上帝祈求原谅。

回应他的只是薄薄唇瓣倾吐而出的咔酱。

[MHA/轰爆]日常(2)

平行世界/私设如山/英雄不存在的世界


假如平行世界里,轰和爆豪交往了。

哈哈哈哈哈哈越是写到后面就越开心是怎么回事

  梦到焦冻死了。

  爆心地在恢复意识后第一时间掀开被子,顾不得穿鞋,赤着脚冲进隔壁房间,将梦中人拖出被窝,把自己埋在令人安心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焦冻]。

  [……怎么了。]焦冻很自然的回抱了爆心地,虽然满脑子还是香甜的芥麦面,但重要不过爆心地。不过理智还是怀疑了一下这到底是不是事实,毕竟要相信爆心地会止不住颤抖的渴求自己,还不如相信自己能吃芥麦面吃到爽,毕竟自从自己吃太多拉肚子之后,爆心地就再也不允许一次吃两碗了。

  不过我相信爆心地不会这么残忍的。因为我爱他胜过爱芥麦面。

  [爆心地,发生什么事?你抱得太紧了,好痛痛。要亲亲才原谅你。]

  然而平日里都会爆红着脸咒骂的人毫无动静。

  又唤了一次,爆心地这才松开了一点。焦冻尝试着挪动了下腿,环抱的手劲又开始变大,几句微不可闻的话差点被漏掉,该不会是在念着什么久情人吧,焦冻心情顿时不好了起来。仔细辨别过后,反复念叨的话语倒是把他钉在原地。

  爆心地说,[不要,轰,不要死。]

  很多想法涌出一下子关不住的瓶盖,焦冻也不可避免的开始猜测。只知道突如其来的恐惧把爆豪打败了,但焦冻知道应当与自己的生死,但对于具体内容却毫无头绪。现在他能做的只有无措的梳理爆豪的乱发,企图安抚他。

  焦冻痛恨自己的笨拙。

  最终焦冻还把颤动中的小动物连同自己再一次埋进舒适的被子里,亲吻他的额头,向他保证这里绝对不会死。爆心地终于抬起头来看他,眼睛里的东西焦冻一个也看不懂, [焦冻你要是敢比我先死,我就杀了你。]这不是都得死吗?焦冻扣下爆心地黏在自己背上的手,小指勾小指,约定要是自己敢先死就是小狗。

  爆心地倒是难得没有吐槽焦冻,反而献上深情的一吻。在勾的焦冻想要更进一步时,闭上眼就继续着深更半夜的安睡。

  焦冻不知所措。自己还火热着呢,爆心地,你感受到了吧,别睡呀!快醒醒啊!!焦冻用身体感受了什么叫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更惨的是,焦冻还不敢动,怕吵醒了爆心地,于是连去卫生间快活这个选项都没有了。

  焦冻已经不再关心爆心地没什么来找他,他现在很恨他。这笔账迟早要算。

  焦冻本想咒骂爆心地的十八代祖宗,可爆心地的祖宗就是自己的祖宗,骂不得,更憋屈了。

  你可真是个小恶魔。

  今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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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心地的梦  

  梦里不知是正值炎热的夏日还是因为跑动,汗水止不住的渗出。

  中心商场火势严重到几条街外的爆豪和轰都能看见。

  对视一眼,救人还是乖乖回家。

  这还用选?

  理所当然冲在前面的爆豪当然明白大规模爆炸对自己不利。自己的能力很有可能会引起更大规模的爆炸,到时候就连本来能救得人也会因此丧命。更何况还没拿到执照。该死。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疏散群众,救助伤员,等待职业英雄的救援。爆豪冷静下来,旁边的半边脸混蛋好像也是这么想的。

  商场本身占地面积就大,同时所处位置在市中心,人流量非常大这一点更是让救援难度直线上升,更别提造成的交通等问题。

  商场的位置选的足够好,距离医院和消防站不算太远,且自身设施也很齐全,已经不少安保人员在疏散人群的同时,加入灭火的行列。

  还没到达广场,爆豪就逆着人群看到商场有多处爆炸。应当不是燃煤气泄露,同时出现多处泄露这种事一般不可能,且对于一个安全管理到位,定期有职业英雄巡逻的商场,应当有别的原因。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火势不仅没有得到控制,反而还越来越大。

  警察拗不过两个热心疏散人群的小伙子。在人手短缺的情况下,警察在确认了两个人是雄英高中生的情况下,特许两人加入到疏散工作中。

  加入疏散工作后,一切就好办了很多。

  爆豪耐着性子的提醒人群不要恐慌,同时了解到原先巡逻的英雄早已加入救援,进入到了商场深处,但不知道为什么到还没有出来。

  能见到离这里较近的几所英雄事务所派出的英雄很正常。在那么多英雄的情况下,少了两个巡逻英雄很难察觉。中心商场一直都由强化系英雄所属的事务所负责,拖烦死人宅男的福,就算是爆豪也知道了那两个巡逻英雄在火灾现场有多么活跃,救人数量之多。

  当人群差不多疏散完毕,只需要集中灭火就行。

  轰从同事务所的英雄那里了解到根本没有看到那两位英雄。这番对话显然让他们也意识到不对劲,沉着脸便冲了火海。

  轰顺势提议去看看情况,不过爆豪早就用背影告诉他,赶紧走。

  一路上紧跟着英雄。沿途看到各种损坏的公共设施,灵敏的嗅觉首先就让爆豪注意到了蛋白质烧焦的味道。伤员已经救出大半,但仍有遗漏。随后便听到弱弱的呼救声。

  英雄正愁怎么让少年快点回去,不能随便让少年冒险,呼救声来的正是时候,英雄就委托他们去做救人这种比较安全的工作。在满足好奇心和服从中,爆豪艰难的选择了去救人,不得不承认,职业英雄要比自己更适合去找人。

  看到爆豪停了下来,轰也止住了脚步,转身穿过商场到了另一边。

  [有点不对劲,]轰眯了下眼。

  巧了,爆豪也是这样想的。不只是指险恶的环境,而是指这地方给人的感觉很不好。但为了救人他们也只能前进。

  穿过几扇破碎的玻璃,他们看到两个受到余波冲击依靠着在墙壁的可怜人,拼命捂住被玻璃戳穿的伤口,仿佛这样能够阻止血液的流逝。

  虽然有些奇怪,这不算难找的地方居然没有英雄来救援,但刻不容缓,在这种紧急情况下,只能将问题先搁一边。

  看到两人紧张惶恐的神情,爆豪假笑着靠近他们,结果他们更害怕了。轰用手捂住爆豪的脸,微笑着安抚受惊的人,池面男女通杀万岁。趁两人被池面笑搞的心潮澎湃,小脸绯红,忘记恐惧的同时,爆豪平息了一下怦怦跳的心跳,自己会那么脸红绝对是因为这天真是太**热了,差点误了正事。爆豪在布带止血和炸焦止血中选择了前者,利落的撕下布条绑紧大动脉。

  一切都很完美,但爆豪总觉得有什么被忽略了。他想不出来。

  [喂,垃圾,你速度太慢了,我去找人。]恶人脸做好了基本处理,凶巴巴的说道。

  [明明是我比你快。]

  冷笑一声,爆豪转身就跑,反正自己留下来只会让他们更害怕。

  可是奇怪的感觉仍然缠绕着他,爆豪有些不安,但是轰很强,强到可以保护那两个人。

  当爆豪发现回去的路和来的路有些不同,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到第三个玻璃门时,停下步伐,仔细思索一番,第三个玻璃门外的盆栽从左边移到了右边,微弱的呼救声根本不可能传到这边,还有很多数不清的小细节,都说明了一个事,这条路根本就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

  伤员那边有放水混蛋在,这是唯一的优势。

  等着我。

  爆炸虽然已经停止了,但是大火仍在继续燃烧,商场的空气弥漫着大股烟雾,爆豪不得不捂住口鼻,冲刺于火焰中。路又变了,不同之前了。在又一次回到自己做了记号的地方后,爆豪的心坠到了谷底。敌人很强,可以控制的范围甚至到了这里。深吸了几口气,越是让人恐惧就越是应该镇定。
  
  盆栽位置的改变说明自己没有中视觉迷幻的个性,敌人的个性应该是控制周围环境。不过这样的个性都有个缺点,就是脱离不了模板,只能在原有基础上改变。控制的范围应该就是从听到呼救声开始起。个性的主人就在范围内,越是范围边缘变化就越少。在比对了记忆里的路和安全出口上的地图,爆豪很快就找到了大致位置。这个位置是,发现伤员的位置!那两个伤员有问题,爆豪意识到自己被支开了,轰有危险!

  电话也不接,没办法了,反正已经发现我了,手心出的汗足够他飞跃着前进,那就速战速决。爆豪抬手就炸,巨大的能量扭曲了空间,为他开辟了去往焦冻身边的路。

  四周到处是冰山火海,爆豪一拳打在偷袭轰的敌人脸上,一把抓回敌人的头发狠力撞上自己的膝盖。敌人好像在说些什么,但是爆豪根本不想听他的求饶,敢打我的人的主意,都该死。解决完手上的敌人,随手一丢,转身看见另外一个敌人已经被轰冻住了。爆豪快步走向轰,想要确认他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轰揽住爆豪的纤细的腰,抬手抚上他的脸,[没有受一点伤哟。]爆豪一把抓住他的手,沉着脸逼问道,[阴阳脸要是会做这种事才有鬼了,垃圾装的都不会装。]假轰也不恼任由他抓住自己的手。

  几声痛苦的呻吟从背后传来。

  听到声音,爆豪下意识回头一看。  

  视野尽头是倒在血泊里挣扎的敌人,焦冻又突然在后方出现,用冰刀一遍又一遍的刺进敌人的身体。敌人抬头的每一个瞬间都定格在爆豪眼里,他吐出的话语连不成语句,充血的大脑也不足以想象出他的本意。爆豪口干舌燥得看着一切,话语哽在嘴里。再一眨眼,躺在那里又变成了焦冻,而刀也不是冰刀。

  伴随着让人窒息的疼痛,爆豪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冰刀笔直的穿透自己的身体,一阵头晕目眩,没了力气,一时间歪斜的视野渐渐接近水平线。爆豪艰难的扭过头看向身后,焦冻冷静的擦拭着自己的日本刀,看见自己在看他,只是轻巧一笑变了模样。霎时,滚烫的液体涌上咽喉。

  不要,轰,不要死。

  吐出的文字化作液体淌出口腔,流向焦冻,只想再近一点。

  能看到的范围不断缩小,所到之处尽是血红,身体全然不听使唤,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就要死了。

  在最后中爆豪发现自己居然在思考着轰最后到底说了什么这种没有意义事情。

  啊,轰说,[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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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结束了,爆豪醒了,模糊间看见几个人影晃过来晃过去,十分扎眼。想说点什么,却只干嚎出几声。

  随后进来的色块中有黑有绿也有红,传遍全身的疼痛让他阖上的眼强制睁开。有一两滴水滴落在他的脸上,黄色的肉块在说些什么,小心又温柔的触碰着自己的脸。

  我还活着。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了起来,挣扎着爬起来,既然自己活着,那轰也活着吧。

  怀着希望的爆豪胜己在挣扎中,伤口再次大出血,昏死过去。

  一个星期后,爆豪再次醒了过来,左右病床的病人都不是轰。这很正常,轰是富家子弟,应当住在VIP病房吧。

  爆豪暗自嘲笑了轰一句大少爷,拉住帮自己看病的医生就问,轰焦冻住在哪件病房。医生沉默不语,眼神里的东西叫爆豪不安,[还活着吧,]再次满怀希望的询问,医生这次没有沉默了,只是小心的告诉他葬礼在三天前举办了。

  爆豪想要确认大家都在骗他,环顾四周,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同情和可怜,切岛过来拥抱他,上鸣过来拥抱他,濑吕过来拥抱他,绿谷过来拥抱他,八百万过来拥抱他……轰过来拥抱他,轰过来拥抱他,轰过来拥抱他,轰?轰!轰就在这里呀,爆豪生气极了,为什么要骗自己。
  
  直到他发现轰变矮了。
  
  轰有两个,爆豪茫然的抬起头看着两个人,这时候有人过来拍他的肩膀,扭头一看,这也是轰,这个病房里每个人都是轰。

  为什么要逗我玩?!爆豪不明白大家为什么要这样逗他,可是随着人员进出病房,每一个人都是长着轰的脸。爆豪尝试叫了一个名字[……狗屎头……]红发轰奇怪的看着他,还问他怎么了。[帮我叫医生。]

  医生实在是找不出问题,所有的检查都做了,和常人无疑。最后只得出了是精神上的问题,就不了了之了。反倒是爆豪自己表现得像个没事人。爆豪除了再开始有点分不清人,后来就和别人差不多。久而久之,大家都忘了爆豪还有这样的毛病。
  
  爆豪前去祭拜轰,看见灵堂上摆着自己的照片,红白相间的头发配自己的脸意外的合适。
  
  跪下来,俯身将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虔诚的跪拜,睫毛的缝隙中榴莲头轰摇曳着,面无表情。
  
  真搞笑。

【MHA/出胜】毕业

  真的毕业了。
  出久摇晃着酒杯里的啤酒,用空闲的手托腮,顺势看向天花板。三年时光太过匆匆忙忙,真正想做的事都还没有去做。
  好像在做梦一样。
  肩膀上的重量提醒着他,这不是一个梦。
  咔酱,讨厌我的咔酱,如今依靠着自己,这滋味较啤酒更为苦涩。尽管桌子下面的手十指相扣,可心却被隔开,永远无法做到真正的靠近。
  说起来,幼驯染那么多年,真的有好好了解咔酱吗?说是最了解,但实际上连切岛的半分都比不上。
  咔酱,我的咔酱,再也无法见到的咔酱。
  恨他,鄙视他,原谅他,包容他,用笑容恶心他,亲他,爱上他。
  出久发现自己只能选择离开,走得远远的,承认自己是输了。
  摩挲着有些粗糙的手指,描摹着每一个指纹,两指间的宽度堪堪能够容下自己的手指。没有人比自己更适合握这双手了。
  为什么自己是唯一被允许握它们的人呢?
  就算是被针对,自己也是被区别对待的,扭曲丑陋的优越感缠绕着自己,心痛的厉害,好不快活。
  其实,咔酱也满足于这样的关系不是吗?
  不过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喂……废久,带我走。”耳边炙热的吐息像是龙卷风,狂暴的卷走了理智,低头看着被酒腐蚀的脸。
  我宁愿相信他是别有目的的。
  他想要了结一切,我明白。
  他想逃跑,可是我不想允许的。
  我得终结这关系。
  我们会毫无联系。
  祈求上帝,不要用这样抹消我们的一切。

剩下的走这里~
http://m.qpic.cn/psb?/V12w4dwJ1n7IfT/sCIF*jlJYSNLGDim9ZOJk391.tm40oPakmMTb41aCSU!/b/dCEBAAAAAAAA&bo=DgQRHwAAAAARBzQ!&rf=viewer_4

一个小练习
我说怎么肥死,原来翻车了,这都被屏233333
(图链是这么搞的吗?尝试了一下,怎么感觉不太一样啊。。。)

[MHA/轰爆]日常

平行世界/私设如山/英雄不存在的世界


假如平行世界里,轰和爆豪交往了。


*上班时间*
    不知道是谁趁着午休时间看时下最火的总裁的秘密大结局,接着一群爷们拿好纸巾,拖着椅子围成一圈,从这头到那头全是人,严重阻碍了交通。
    被堵住路得焦冻提着便当注视着这一盛况,有些好奇的歪了歪头,做出了很不焦冻的行为,也拖了一张椅子坐过来。
    有人注意到这不同寻常的一幕,但焦冻的魅力还抵不过一个小高潮,受到冷落的焦冻只能坐在最后面。
    焦冻不解,全程就只注意到自己严肃的下属紧抓着彼此的手,从开头嚎到结尾,感叹主角的曲折恋爱,一边拭去脸颊上的泪痕。
    显然那个叫John的总裁用一个壁咚和深吻就解决了和爱人感情危机,在最后还成功的举办了婚礼。这让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自己伴侣。两个人的同居生活就如同平静的水面,随意一点小的变动都能轻易的形成波纹。
   快毕业的时候,还不叫焦冻的轰看到爆心地在浏览公寓信息,注意到爆豪似乎在为什么感到为难,一瞬间的敏锐让轰下意识提议要不要两个人一起住公寓,特地解释了自己和安德瓦的关系,不想再和臭老爹共处一室。
   爆豪一句早就知道了,匆匆结束了这个话题。
   两个人从电车上下来的时候,正值夜晚最热闹的时段。披着被电线割裂的象牙色长外套,一前一后的行走在远离喧闹的铁轨上,卷着稻谷味的鸟挟着风从身边略过。
   爆豪早就知道了,轰在思考中放缓了脚步,注视着劲敌的背影。莫名有些焦虑,为什么没有任何作为呢?因为自己对于爆豪来说不重要吗?
   恋爱中的人总是在不应该的地方钻牛角尖。
   轰感觉不到爆豪的欲望。爆豪总是浮于表面般与他争锋相对。只是想要争夺第一的话,谁都可以。一直以来,轰都认为爆豪是在意他的。在持续不断地观察下,轰了悟了,爆豪确实是在意自己的。但现在,轰又不确定了,自己好像也没有这么特别,只是他众多同学中的一个。
  至少我很强,轰暗示自己,爆豪不可能忽略我的。一个平时不愿直视的事实浮现在脑海中,爆豪最在意的人其实是绿谷,他的竹马,他们共同的好友。爆豪的每一根神经都为绿谷而颤动。轰回想起平日里的,只要有绿谷存在,爆豪就会高度警惕,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绿谷身上。
  思绪像乱成一团的毛线。他不该嫉妒自己的朋友的,绿谷拯救了自己。
  也许,我该退出。轰有一瞬间退缩了。
  十几年的时光不是简单四年就能弥补的,自己魅力再大,也大不过真正了解爆豪的人。绿谷更懂爆豪。绿谷了解爆豪的所有。就算一开始抗拒,最终爆豪也会回应绿谷的期望。绿谷,绿谷,绿谷,绿谷,绿谷,绿谷,绿谷。不如烧掉吧,用火彻底毁灭。
  “喂,你在干嘛。”对上焦只用了一秒,在这短短的一秒里,火红眼眸里的担忧切实的传达到大脑,轰尝到了辣味。
  难道脸会烫是因为吃了辣的东西吗?
  不是,因为有烤肉的味道。
  不妙。
  不妙。
  甩开被握住的手,紧张的不知道该将手放到哪里。
  松开,又握紧双手,能力失去了控制。手上燃着火焰,本应火热的身体此刻处在冰桶里。茫然无措,恐惧膨胀着撑爆了理智。轰最后想起来自己还可以操作冰,又赶忙将那只受伤的手捧起来,小心的冻起来。
  轰听不见眼前那张嘴吐出的话语,一张一合,控诉着他的罪行。愧疚终于打败了他,抬不起头一般,弓着腰,僵硬在原地。
  “对不起。我。。。”想要吃掉自己说的话一般,吐出这几个字,轰想不出解释,绝望和羞耻心一同席卷大脑。不完整的皮肤组织,一度让轰想吐出来,爆豪一定会觉得自己有问题,再也不会理自己了。一想到这个事实,痛苦就钻进心脏。“不要,不要不理我。我不是故意的。不要离开我去找绿谷。”
  下巴被托起,引起痛苦的脸就这么直直的撞进眼睛。写满愤怒的脸先是楞了一下,接着肉眼可见的红色就这么染了上去。迟疑了一会儿,手的主人还是做出了决定,“太麻烦了。”本来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变成零不用花太多时间。
   片刻就离开了,轰依旧有些不知所措,任由爆豪抹掉脸上的泪水。
  “马上,过来和我一起住。”
  “爆豪,刚刚是亲我了吗?”
  “你能不能抓住重点!”
  “感觉很不错,爆豪你再亲我一次。”
  “你的脑子很让人不安。”
    

[MHA/出胜]桂树

职英设定

    绿谷艰难的握住爆豪的手。爆豪累的已经动不了了,就任由残渣玷污自己。
两人并排躺在曾经名为林间小屋的废墟上,任由月光泼洒在身上。

    “。。。咔酱其实是月亮吧,高高在上,还喜欢俯视别人,抓也抓不到,连影子也不许碰。”绿谷盯着月亮看了一会儿,自顾自的开口,打破了宁静,“不过,咔酱是月亮的话,我就是桂树,永远扎根在你心上。”
    “恶心。”万年不变的回答。
    不用看绿谷就知道爆豪在笑。虽然知道,却还是忍不住的扭过头去描摹他的面孔。

    深如玛瑙的眼眸在白沙一样的光线中流淌,顺着光影小溪,淌过两人交叠的双手,汇集到绯红的无价之宝中。绿谷没有忽略咔酱轻轻磨蹭自己手指的微小动作,扯着青肿的嘴角,在脸上凿出了洞。

    “咔酱。”
    “咔酱。”
    “咔酱。”
    “有话直说。”
    “我们领养一个孩子吧。一个既像咔酱又像我的孩子。”
    “像你就完蛋了。”
    “咔酱过分!”抗议着扯了扯他的手,“你忘了我们为什么打架了吗?”
    “还不是因为你叽叽歪歪的,看见就想炸。”
    “咔酱。”停顿了一下,绿谷爆发出土拨鼠叫,“咔酱是笨蛋!今天明明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还把屋子给炸了!”绿谷想到这事就气,翻身压在爆豪身上,像狗一样使劲磨蹭爆豪的脖颈来泄愤。
    “你不也动手了吗?不就是个结婚纪念日,有什么好稀罕的。”
    “这可是结婚三十周年纪念日!!!”三四十岁的男人像花栗鼠一样鼓起腮帮,爆豪非常嫌弃。
    “哦。”想要恶作剧的心情像是小猫爪挠人一样。
    故意用冷酷无情的“我无所谓”换来狗中年的啃咬。
   “套在裤包里,”趁着换气间隙,爆豪作小妖精状,凑过去舔舐绿谷的耳廓,舌头滑过包裹皮肤的软骨,顺着细小的绒毛。清楚的感受到有东西顶着自己的胯部,不禁得意的笑出声,挑衅一般的隔着布料揉捏那团已经硬了的肉块。
    没有反应。

    四周除了此起彼伏的蝉鸣和蛙叫,就只剩俩人的呼吸声。
    再次注视着头顶的明月,星星点点的光陷在深邃的布里,看得爆豪心中很不是滋味。不是吧,爆豪虽然想到了,但要相信事实挺难。
    “喂,废久,”爆豪推了推还压在身上的人,回应他的是规律的呼气声,“你居然真的睡着了!在这种时候?!”
    “这不会是报应吧。。。”什么狗屎神明,居然还报复这个。
    推开这个两百斤的胖子,四下搜寻。幸运的是曾经是卧室的位置离两人不远。花了一点时间把床从废墟中拖出来,安顿好绿谷。
    打不过睡魔的爆豪,忍着踹人的冲动,缩进被窝。又怕绿谷半夜掉下床,只能扯过绿谷结实的胳膊,暗自唾弃其坚硬无用,在希望自己不要落枕的虔诚祈祷中,进入了梦乡。

(其实不写肉是因为不会写啊啊啊啊啊)

[MHA/切爆]

高中

只要告白就能更近一步的两个人。

嘻嘻嘻嘻,开心,毫无逻辑可言,写完才发现有bug,可是好懒(๑• . •๑)那就不改了

[爆豪。]
没有反应。
「昨天晚上,爆豪你说什么了吧。」
「啊?怎么可能。」
「奇怪,我明明有听到爆豪的声音来着。。。是我听错了吗?」小声嘟囔。
「我怎么知道。写你的作业,狗屎头。」

濑吕推了推上鸣
「你听见了吧。」
「唔。。。不不不,应该是我们听错了,切岛肯定说的是别的。」
「是真的吧,切岛说的怎么听都是喜欢你吧!」
「喜欢后面跟的可是爆豪的名字耶!怎么可能是真的,肯定是我们听错了!」
「你声音小点!他们就坐在前面。」
「我也听见了,说的就是我喜欢你,爆豪。」
两人猛的回头看向说话的人。
「轰不擅长模仿呢~」
「该吐槽的是这个吗?!」
「那个时候本来想上卫生间,结果被障子同学拉住了。」
「障子做得好。」
「所以。。。所以,既然轰也听见了,那是真的喽!切岛喜欢爆豪什么的!这个太劲爆了。不过,切岛居然都不找我们商量,啊啊啊!友谊居然是这么脆弱的东西吗?!好寂寞,好寂寞啊!要漂亮小姐姐的安慰!」
[要我说,如果我有喜欢的人,也绝对不找你商量。]濑吕不屑,「毕竟喜欢的是那个爆豪,切岛怎么可能说的出口。」
「我不准你说他的坏话!你不知道他有多好,你了解他什么?!」
吼完切岛就看到大家惊愕的脸,这才意识到自己提溜着濑吕的衣领把他举了起来,而稍后传来的推门声促使他把濑吕一丢,跟着跑出教室。
「爆豪不是答应了吗?」障子有些尴尬的回应看过来的人,眨了眨眼睛「我以为你们都听见了。」

「爆豪,爆豪,你听我说。」
切岛追上去拽住他的手臂,急切的想要解释什么,「抱歉。让你为难了吗?」
「。。。你说抱歉。那句话是骗人的吗?」
眼前的人没有回头,隔着锐利的淡金色,切岛有些恍惚,自己捉住的精灵是真实存在的吗?平日里巍峨坚实的男人,不比自己高多少的真真正正的男子汉,从来不会为别人所动的恶人,现在全身都写满拒绝两个字。
想要握着他攥紧的手。
下意识地就扳过他的肩膀,执意要看爆豪的脸。但爆豪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再次追上去堵住心上人的去路,强硬的牵过他的手,叉进别扭指缝。虽然满手是汗感觉很害羞,但是发现低着头的人也大汗淋漓,满足感填饱了肚子,暖和甚至说是燥热告诉切岛,现在只剩下握紧这双手这个选项了。
「我说,我喜欢你爆豪。」
抵着他的额头,这样就能看到自己的眼睛就在里面。
一开始的针锋相对移开了一下,又回归原位。里面燃烧着东西。切岛看不懂,但他觉得自己此时一定也同样燃烧着同样的东西。
「给我松手!狗屎头。」
这是谎言,切岛知道。
「可以亲你吗?」

「哼哼哼,到此为止了,少年!青春固然美好,但是学习也很重要哟(๑•ั็ω•็ั๑)切岛同学难道忘了今晚的补习了吗?」
切岛少年颇为苦恼的注视着切开两人唇瓣的手掌,斜瞟了眼老师,实在拿不定主意。
「这样总行了吧!老师!」切岛抬手抓住爆豪的头发,隔着手掌亲了上去,「这样就不算是违规了吧。」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简直欠揍。
该逃命了~

[MHA/出胜]成长
ooc疯狂ooc
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在意
诸位520快乐!
小孩子就不要看了哈哈哈哈哈哈

[MHA/轰爆]告白

高中时期

终于明白喜欢自己爆爆的轰轰x搞不明白在想什么的直男爆豪

因为爆豪是个直男,所以轰选择想要保持同学关系。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面隔在两人之间的泥墙在不断努力下开始崩塌,也许可以吧自己的想法告诉爆豪吧,虽然这样想着,但是迟迟没有动作。究竟想要和爆豪变成什么样的关系,深深的苦恼着他,遂求助于看起来很懂,实际上要被他急死了的同学们……

其实只是一篇脑洞(算是)啦,所以有什么语句不通顺之类的奇怪地方,就忽略掉吧www
轰爆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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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穿着来自八百万特制的告白礼服,抱着一大束玫瑰花,手中拿着女生们写好的纸条。
“这样就可以了吗?”轰虽然大条,但紧张依然让他没由来的不安起来,“轰同学就放心大胆的上吧!一定可以的。”

“轰同学等下到鞋柜那里一定要按照步骤行动。”女生手忙脚乱的帮轰确认有没有出错的地方。

“要是被拒绝了,不要恼羞成怒哦。”

“轰同学又不是臭脾气的爆豪,才不会轻易生气的吧。”
“嘘,小声点有人过来了。糟糕了,听脚步声应该是爆豪同学。他怎么会回教室。”耳郎示意大家躲起来。
“混账,还不赶紧走。”爆豪用力拉开教室门,奇怪的打量着轰的装扮,“你他妈有事就早点说,居然让我等你这么久。”轰下意识将玫瑰花藏在身后,又意识没必要这么做,“那是补习班结束之后的事了。爆豪我们走吧。”

“哼,不用你说。”

把写满约会步骤的纸条塞进口袋,轰提起书包,跟上了爆豪的身影。
“一开始就出问题了,轰同学能够告白成功吗?”a班的大家目送着没有在鞋柜告白的轰,只能在心底祈祷告白能够顺利进行。

轰本能的选择补习结束后再说。


“爆豪,我。。。”站在对面的爆豪不耐烦的说,“你他妈还不快滚进来。”轰才意识到自己还站在地铁外面,赶在关门前进了车厢。轰低下了头,一反常态的坐到了爆豪的旁边,垂下的发丝阻隔了旁边人的视线。
蝉鸣隔绝在电车之外,拉环随着电车的摆动晃晃停停,车厢里三两成群的人们开始注意到他们的身份,遥遥地窥视着这边。爆豪全然无视所有人,手插裤兜,闭上眼睛依靠在椅背。
真的要告诉爆豪吗?轰捏紧了一直拿在手上的花束,只觉得爆豪要是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一定会厌恶的跳起来和他打一架。犹豫不决并不是自己的作风,决定了事,就应当去执行。

但那果断只有在决断除了爆豪以外的事才存在。
慢慢抬起头,去观察爆豪。看着爆豪,下意识的就张开了嘴,“爆豪,我对你。。。”然后他意识到爆豪永远不可能听到,他带着耳机的身影早就将自己拒之在外,一瞬间那来不及吐出的词语被咽回了肚子。

品尝着并不存在的苦涩,轰低下头注视着明明暗暗停在掌心的淡金色,试着用手握住这道光,然而光是自由不受限制,它宁肯弯折也不愿属于任何人。
轰突然非常沮丧。所以当有东西向头袭来的时候,他没有躲避,任由袭击砸向自己。他对自己说,说不定死掉才好呢。“痛。”淡淡的硝烟味透过棉麻传到鼻腔,手帕主人的呼吸隔着手帕也能清晰的感知到,轰抬起空出来的手手敷到那有别于女性纤细柔嫩触感,结实有力的手掌上面,想象自己已经与他十指相扣。“该死放水家伙,真是恶心。”手的主人挣扎了两下,却没有再动了,“。。。只给你三秒,阴阳脸。”
“嗯。”
无所谓了。

关于爆豪,自己一无所知,但关于自己只有一点事明白的。
轰单手将玫瑰花递给爆豪,“帮我拿一下。”
一如既往地怒吼,“我凭什么帮你拿。”
“爆豪君难道连拿花都做不到吗?”
“吵死了,不就是拿个花。”飞快的抽回手,这可不止三秒了。

平静又小心翼翼的将深浅不一的手帕折好,打开书包放进里层。
“XX站到了,请要下车的乘客按顺序下车。”
轰一直等到快要关门前最后一刻才站起来走出车门,“先走一步,记得我说过还有事情要办吗?”
“喂,等下,你的花!”眉头还是皱起来好看。
站在车厢往外面,轰终于第一次舒畅的笑了出来,“我不需要了,送给你吧。留着或者丢掉都随便你。”
伴随着响亮的“你说什么?”电车向下一站驶去,爆豪被阻隔在车门那头。轰一直目送着电车在视野尽头变成小点。
先打个电话给家里吧,轰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为什么这么冷呢?明明正值盛夏。

毕竟是刚从末班车上下来,今晚注定是回不去了。

“喂,姐姐。。。”

(´இ皿இ`)我放弃写文了,光写脑洞就已经很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