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完狗子就跑

我爱咔酱,写啊写啊写,希望能让大家理解他的好(需要多读书才行啊啊啊啊啊啊)

[MHA/轰爆]日常(3)

平行世界/私设如山/英雄不存在的世界


假如平行世界里,轰和爆豪交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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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爆豪女士又叹气了。

    爆豪女士本是活跃会场气氛的一员,但最近遇到一系列烦心事。一个人待着难受,但又不太有心思听别家的太太一边优雅的喝茶,一边又暗暗讽刺谁谁谁又新做了个头发不好看,谁家老公又买了新车贷了多少款,谁家已经有孙子了。

    索性寻个隐蔽的地方坐下,避开那些为了点芝麻小事儿就闹不愉快的祖宗们。

    刚巧看见藤堂太太一个人在织毛衣,便走过欣赏一番,顺势坐在旁边,讨教她的手艺。藤堂太太说话总找不到重点,一句话爱分成几句来表达,每次讨教的结尾都会变成藤堂太太老公的批斗大会,没完没了,完全不顾及别人。换作是平时,爆豪女士肯定会想方设法的结束话题,不过今天正好,爆豪女士需要思考时间,好好捋一捋最近发生的事。

    爆豪女士一想到一自家混账小子就来气,前天晚餐时间,突然一脸平淡的说出毕业以后要出去住,说完就继续吃肉。孩子他爸也平淡的说道,“是吗?住在哪?”过了一会儿才大惊小怪的反对起来,真是烦死了。
    
    臭小子,就那么想要离开吗?真是气死我了。

    孩子他爸强忍住内心的波动,拉住正要去洗碗的胜己塞进沙发里。审问开始,上来就是问题三连,为什么要离开家?家里不好吗?是不是外面有人了?爆豪女士看不下去了,这爹当得和被抛弃的无知纯情少女一样一样的。

    “臭小子,房子挑好了吗?”爆豪女士也不啰嗦开口问道。自家小子是什么性格当妈的最清楚,不考虑好是不会轻易开口的。

    果然,胜己(避免搞错爆豪叫胜己了)无视那股幽怨的眼神很不爽说道“xxx地区。”“户型呢?”“两室两厅一卫。”又看到爆豪女士的眼神,胜己不情不愿的掏出手机给他们看照片。意料之中的很不错,而且一看就是好好考虑过的。一看见爆豪女士有些惊喜的表情,胜己马上就得意洋洋的说道,“老子看上的房,怎么可能会差。”

    “臭小子,敢在你妈面前说老子!”

    “松手!!你这个臭老太婆,给我松手!”

    “啊?!还敢说!欠揍!”

    冷静下来的一家之主微笑着观赏了百看不厌的单方面殴打的戏剧,突然想到胜己挑的地方应该不低,便偷偷查了下那边租金。

    ……
    
    虽说胜己确实很厉害,但是负担这个也有点勉强吧。不过如果是胜己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爆豪胜完全没有往合租那方面想,胜己怎么说也不可能和别人住一起的,谁受得了啊。

    于是一个受得了胜己的人在第二天就登门拜访了。

    “臭小子,又回来这么……啊呀,这位是?”爆豪女士有些脸红的看着这个面带微笑的生面孔,平日里也常有人来找爆豪,不过都不似今天这位帅气。

    “你小子怎么还瞪起眼了,真是没有同学爱。”爆豪女士连敲脑壳的力道都放轻了不少。胜己翻了个白眼,真不该告诉阴阳脸老太婆喜欢爱笑的人,真是老幼通吃。

    “轰焦冻,我男友。”

    “阿姨好,我是接下来会和令郎一起住的轰焦冻。”轰一边递过一束花,一边继续向爆豪女士发射让花儿也折服的光波。“您看起来真美。”

    爆豪女士被闪的有点蒙,没来得及做反应,也跟着笑了起来,“你们快进来吧,我去准备些点心。”

    爆豪爸爸坐在沙发上,隐约听见那名叫轰的男孩根本没有压低声音的问道,“爆豪,你什么答应我交往的?”?
    “啊?!你在找茬吗?脑子坏掉了吧。自己想去。”??
    “都是因为爆豪你都没和我说过你喜欢我吧。”???
    “烦死了,别缠着我。”????

    回头一看,发现自家儿子和别人拉拉扯扯的,经过咳嗽提醒,才有所收敛,虽然好像已经知道了什么,一家之主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不会要告诉我他是你男朋友吧?”冷酷无情爆豪酱冷漠的告诉他,不仅是男朋友,将来还会住在一起。

    可怜的爸爸承受太多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东西,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任由不会看氛围的男朋友君微笑问好。
    
    现在回想起来,爆豪女士有些感慨,儿子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皮也更痒了。可恶的崽子,还可真是仗着宠爱,就为所欲为,不知天高地厚。

  “我们都老了,别管那些年轻人了。”藤堂太太的随口一言得到了爆豪女士的附和,满意的继续下一个话题。

    很好。爆豪女士非常想溜了。

[MHA/出胜]后半年

[一]
爆豪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讨厌鱼。

不是因其刺难去,常卡人咽喉。

也不是因为它以曼妙的舞姿滑翔在水中。

它的鲜美味道,它咀嚼于口中那份细腻触感,它抚摸起来顺滑,脱手还牵出银丝的肌肤——它被花卉装点放置于盘中。厚实的双眼皮瞪大到让人忽略的程度,清澈的瞳仁蒙上奶油的乳白色,直勾勾的无声注视着你。

强作镇定的使用筷子戳向鱼头——吃鱼应当从头吃起好像是不成文的规定。略微使劲按压,因为内部被蒸煮到松软而轻易变形,汁水淌出微展的小口,鱼特有的芬芳气味钻入鼻孔,冰冻了整个大脑。只能僵硬的停下手,顺势想要卡住鱼骨,却不慎翻开了它的鳃盖,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地域,神智被抽出躯壳,不断放大的空间反复播放——鲜红的鳃膨胀着撑开,紧接着又极速收缩起来盖住猩红。

挣扎着撕裂缠绕在体表的外壳,伸出手去抓住头顶的太阳,回过神来却对上一双忧虑的眼,刹那间被压抑住的呕吐感又翻滚着涌上来。

可恶,谁都可以看见,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垃圾绿藻头。

身边的人喧闹在异空间,而这个时间点唯有他和绿藻头是静止的。深深地望进翠绿的森林,喷射而出的藤蔓拖拽着爆豪在石头路上以难看的姿态进入。

怎么样都好,饶了我吧。

爆豪向上帝祈求原谅。

回应他的只是薄薄唇瓣倾吐而出的咔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