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完狗子就跑

我爱咔酱,写啊写啊写,希望能让大家理解他的好(需要多读书才行啊啊啊啊啊啊)

[MHA/出胜]桂树

    绿谷艰难的握住爆豪的手。爆豪累的已经动不了了,就任由残渣玷污自己。
两人并排躺在曾经名为林间小屋的废墟上,任由月光泼洒在身上。

    “。。。咔酱其实是月亮吧,高高在上,还喜欢俯视别人,抓也抓不到,连影子也不许碰。”绿谷盯着月亮看了一会儿,自顾自的开口,打破了宁静,“不过,咔酱是月亮的话,我就是桂树,永远扎根在你心上。”
    “恶心。”万年不变的回答。
    不用看绿谷就知道爆豪在笑。虽然知道,却还是忍不住的扭过头去描摹他的面孔。

    深如玛瑙的眼眸在白沙一样的光线中流淌,顺着光影小溪,淌过两人交叠的双手,汇集到绯红的无价之宝中。绿谷没有忽略咔酱轻轻磨蹭自己手指的微小动作,扯着青肿的嘴角,在脸上凿出了洞。

    “咔酱。”
    “咔酱。”
    “咔酱。”
    “有话直说。”
    “我们领养一个孩子吧。一个既像咔酱又像我的孩子。”
    “像你就完蛋了。”
    “咔酱过分!”抗议着扯了扯他的手,“你忘了我们为什么打架了吗?”
    “还不是因为你叽叽歪歪的,看见就想炸。”
    “咔酱。”停顿了一下,绿谷爆发出土拨鼠叫,“咔酱是笨蛋!今天明明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还把屋子给炸了!”绿谷想到这事就气,翻身压在爆豪身上,像狗一样使劲磨蹭爆豪的脖颈来泄愤。
    “你不也动手了吗?不就是个结婚纪念日,有什么好稀罕的。”
    “这可是结婚三十周年纪念日!!!”三四十岁的男人像花栗鼠一样鼓起腮帮,爆豪非常嫌弃。
    “哦。”想要恶作剧的心情像是小猫爪挠人一样。
    故意用冷酷无情的“我无所谓”换来狗中年的啃咬。
   “套在裤包里,”趁着换气间隙,爆豪作小妖精状,凑过去舔舐绿谷的耳廓,舌头滑过包裹皮肤的软骨,顺着细小的绒毛。清楚的感受到有东西顶着自己的胯部,不禁得意的笑出声,挑衅一般的隔着布料揉捏那团已经硬了的肉块。
    没有反应。

    四周除了此起彼伏的蝉鸣和蛙叫,就只剩俩人的呼吸声。
    再次注视着头顶的明月,星星点点的光陷在深邃的布里,看得爆豪心中很不是滋味。不是吧,爆豪虽然想到了,但要相信事实挺难。
    “喂,废久,”爆豪推了推还压在身上的人,回应他的是规律的呼气声,“你居然真的睡着了!在这种时候?!”
    “这不会是报应吧。。。”什么狗屎神明,居然还报复这个。
    推开这个两百斤的胖子,四下搜寻。幸运的是曾经是卧室的位置离两人不远。花了一点时间把床从废墟中拖出来,安顿好绿谷。
    打不过睡魔的爆豪,忍着踹人的冲动,缩进被窝。又怕绿谷半夜掉下床,只能扯过绿谷结实的胳膊,暗自唾弃其坚硬无用,在希望自己不要落枕的虔诚祈祷中,进入了梦乡。

(其实不写肉是因为不会写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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