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咔酱

写啊写啊写,虽然是新手,但也希望能让大家也能理解他们的好

为毛越到考试越想写啊😂😂真让人害怕
关键是写完就完全不想再看一遍这点,简直就像高中时写作文一样233333

【MHA/出胜】毕业

  真的毕业了。
  出久摇晃着酒杯里的啤酒,用空闲的手托腮,顺势看向天花板。三年时光太过匆匆忙忙,真正想做的事都还没有去做。
  好像在做梦一样。
  肩膀上的重量提醒着他,这不是一个梦。
  咔酱,讨厌我的咔酱,如今依靠着自己,这滋味较啤酒更为苦涩。尽管桌子下面的手十指相扣,可心却被隔开,永远无法做到真正的靠近。
  说起来,幼驯染那么多年,真的有好好了解咔酱吗?说是最了解,但实际上连切岛的半分都比不上。
  咔酱,我的咔酱,再也无法见到的咔酱。
  恨他,鄙视他,原谅他,包容他,用笑容恶心他,亲他,爱上他。
  出久发现自己只能选择离开,走得远远的,承认自己是输了。
  摩挲着有些粗糙的手指,描摹着每一个指纹,两指间的宽度堪堪能够容下自己的手指。没有人比自己更适合握这双手了。
  为什么自己是唯一被允许握它们的人呢?
  就算是被针对,自己也是被区别对待的,扭曲丑陋的优越感缠绕着自己,心痛的厉害,好不快活。
  其实,咔酱也满足于这样的关系不是吗?
  不过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喂……废久,带我走。”耳边炙热的吐息像是龙卷风,狂暴的卷走了理智,低头看着被酒腐蚀的脸。
  我宁愿相信他是别有目的的。
  他想要了结一切,我明白。
  他想逃跑,可是我不想允许的。
  我得终结这关系。
  我们会毫无联系。
  祈求上帝,不要用这样抹消我们的一切。

剩下的走这里~
http://m.qpic.cn/psb?/V12w4dwJ1n7IfT/sCIF*jlJYSNLGDim9ZOJk391.tm40oPakmMTb41aCSU!/b/dCEBAAAAAAAA&bo=DgQRHwAAAAARBzQ!&rf=viewer_4

一个小练习
我说怎么肥死,原来翻车了,这都被屏233333
(图链是这么搞的吗?尝试了一下,怎么感觉不太一样啊。。。)

[MHA/轰爆]日常

假如平行世界里,轰和爆豪交往了。

(1)
*上班时间*
    不知道是谁趁着午休时间看时下最火的总裁的秘密大结局,接着一群爷们拿好纸巾,拖着椅子围成一圈,从这头到那头全是人,严重阻碍了交通。
    被堵住路得焦冻提着便当注视着这一盛况,有些好奇的歪了歪头,做出了很不焦冻的行为,也拖了一张椅子坐过来。
    有人注意到这不同寻常的一幕,但焦冻的魅力还抵不过一个小高潮,受到冷落的焦冻只能坐在最后面。
    焦冻不解,全程就只注意到自己严肃的下属紧抓着彼此的手,从开头嚎到结尾,感叹主角的曲折恋爱,一边拭去脸颊上的泪痕。
    显然那个叫John的总裁用一个壁咚和深吻就解决了和爱人感情危机,在最后还成功的举办了婚礼。这让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自己伴侣。两个人的同居生活就如同平静的水面,随意一点小的变动都能轻易的形成波纹。
   快毕业的时候,还不叫焦冻的轰看到爆心地在浏览公寓信息,注意到爆豪似乎在为什么感到为难,一瞬间的敏锐让轰下意识提议要不要两个人一起住公寓,特地解释了自己和安德瓦的关系,不想再和臭老爹共处一室。
   爆豪一句早就知道了,匆匆结束了这个话题。
   两个人从电车上下来的时候,正值夜晚最热闹的时段。披着被电线割裂的象牙色长外套,一前一后的行走在远离喧闹的铁轨上,卷着稻谷味的鸟挟着风从身边略过。
   爆豪早就知道了,轰在思考中放缓了脚步,注视着劲敌的背影。莫名有些焦虑,为什么没有任何作为呢?因为自己对于爆豪来说不重要吗?
   恋爱中的人总是在不应该的地方钻牛角尖。
   轰感觉不到爆豪的欲望。爆豪总是浮于表面般与他争锋相对。只是想要争夺第一的话,谁都可以。一直以来,轰都认为爆豪是在意他的。在持续不断地观察下,轰了悟了,爆豪确实是在意自己的。但现在,轰又不确定了,自己好像也没有这么特别,只是他众多同学中的一个。
  至少我很强,轰暗示自己,爆豪不可能忽略我的。一个平时不愿直视的事实浮现在脑海中,爆豪最在意的人其实是绿谷,他的竹马,他们共同的好友。爆豪的每一根神经都为绿谷而颤动。轰回想起平日里的,只要有绿谷存在,爆豪就会高度警惕,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绿谷身上。
  思绪像乱成一团的毛线。他不该嫉妒自己的朋友的,绿谷拯救了自己。
  也许,我该退出。轰有一瞬间退缩了。
  十几年的时光不是简单四年就能弥补的,自己魅力再大,也大不过真正了解爆豪的人。绿谷更懂爆豪。绿谷了解爆豪的所有。就算一开始抗拒,最终爆豪也会回应绿谷的期望。绿谷,绿谷,绿谷,绿谷,绿谷,绿谷,绿谷。不如烧掉吧,用火彻底毁灭。
  “喂,你在干嘛。”对上焦只用了一秒,在这短短的一秒里,火红眼眸里的担忧切实的传达到大脑,轰尝到了辣味。
  难道脸会烫是因为吃了辣的东西吗?
  不是,因为有烤肉的味道。
  不妙。
  不妙。
  甩开被握住的手,紧张的不知道该将手放到哪里。
  松开,又握紧双手,能力失去了控制。手上燃着火焰,本应火热的身体此刻处在冰桶里。茫然无措,恐惧膨胀着撑爆了理智。轰最后想起来自己还可以操作冰,又赶忙将那只受伤的手捧起来,小心的冻起来。
  轰听不见眼前那张嘴吐出的话语,一张一合,控诉着他的罪行。愧疚终于打败了他,抬不起头一般,弓着腰,僵硬在原地。
  “对不起。我。。。”想要吃掉自己说的话一般,吐出这几个字,轰想不出解释,绝望和羞耻心一同席卷大脑。不完整的皮肤组织,一度让轰想吐出来,爆豪一定会觉得自己有问题,再也不会理自己了。一想到这个事实,痛苦就钻进心脏。“不要,不要不理我。我不是故意的。不要离开我去找绿谷。”
  下巴被托起,引起痛苦的脸就这么直直的撞进眼睛。写满愤怒的脸先是楞了一下,接着肉眼可见的红色就这么染了上去。迟疑了一会儿,手的主人还是做出了决定,“太麻烦了。”本来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变成零不用花太多时间。
   片刻就离开了,轰依旧有些不知所措,任由爆豪抹掉脸上的泪水。
  “马上,过来和我一起住。”
  “爆豪,刚刚是亲我了吗?”
  “你能不能抓住重点!”
  “感觉很不错,爆豪你再亲我一次。”
  “你的脑子很让人不安。”
   

我,等不了,自己产粮。
告辞

[MHA/出胜]桂树

    绿谷艰难的握住爆豪的手。爆豪累的已经动不了了,就任由残渣玷污自己。
两人并排躺在曾经名为林间小屋的废墟上,任由月光泼洒在身上。

    “。。。咔酱其实是月亮吧,高高在上,还喜欢俯视别人,抓也抓不到,连影子也不许碰。”绿谷盯着月亮看了一会儿,自顾自的开口,打破了宁静,“不过,咔酱是月亮的话,我就是桂树,永远扎根在你心上。”
    “恶心。”万年不变的回答。
    不用看绿谷就知道爆豪在笑。虽然知道,却还是忍不住的扭过头去描摹他的面孔。

    深如玛瑙的眼眸在白沙一样的光线中流淌,顺着光影小溪,淌过两人交叠的双手,汇集到绯红的无价之宝中。绿谷没有忽略咔酱轻轻磨蹭自己手指的微小动作,扯着青肿的嘴角,在脸上凿出了洞。

    “咔酱。”
    “咔酱。”
    “咔酱。”
    “有话直说。”
    “我们领养一个孩子吧。一个既像咔酱又像我的孩子。”
    “像你就完蛋了。”
    “咔酱过分!”抗议着扯了扯他的手,“你忘了我们为什么打架了吗?”
    “还不是因为你叽叽歪歪的,看见就想炸。”
    “咔酱。”停顿了一下,绿谷爆发出土拨鼠叫,“咔酱是笨蛋!今天明明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还把屋子给炸了!”绿谷想到这事就气,翻身压在爆豪身上,像狗一样使劲磨蹭爆豪的脖颈来泄愤。
    “你不也动手了吗?不就是个结婚纪念日,有什么好稀罕的。”
    “这可是结婚三十周年纪念日!!!”三四十岁的男人像花栗鼠一样鼓起腮帮,爆豪非常嫌弃。
    “哦。”想要恶作剧的心情像是小猫爪挠人一样。
    故意用冷酷无情的“我无所谓”换来狗中年的啃咬。
   “套在裤包里,”趁着换气间隙,爆豪作小妖精状,凑过去舔舐绿谷的耳廓,舌头滑过包裹皮肤的软骨,顺着细小的绒毛。清楚的感受到有东西顶着自己的胯部,不禁得意的笑出声,挑衅一般的隔着布料揉捏那团已经硬了的肉块。
    没有反应。

    四周除了此起彼伏的蝉鸣和蛙叫,就只剩俩人的呼吸声。
    再次注视着头顶的明月,星星点点的光陷在深邃的布里,看得爆豪心中很不是滋味。不是吧,爆豪虽然想到了,但要相信事实挺难。
    “喂,废久,”爆豪推了推还压在身上的人,回应他的是规律的呼气声,“你居然真的睡着了!在这种时候?!”
    “这不会是报应吧。。。”什么狗屎神明,居然还报复这个。
    推开这个两百斤的胖子,四下搜寻。幸运的是曾经是卧室的位置离两人不远。花了一点时间把床从废墟中拖出来,安顿好绿谷。
    打不过睡魔的爆豪,忍着踹人的冲动,缩进被窝。又怕绿谷半夜掉下床,只能扯过绿谷结实的胳膊,暗自唾弃其坚硬无用,在希望自己不要落枕的虔诚祈祷中,进入了梦乡。

(其实不写肉是因为不会写啊啊啊啊啊)

[MHA/切爆]

嘻嘻嘻嘻,开心,毫无逻辑可言,写完才发现有bug,可是好懒(๑• . •๑)那就不改了

[爆豪。]
没有反应。
「昨天晚上,爆豪你说什么了吧。」
「啊?怎么可能。」
「奇怪,我明明有听到爆豪的声音来着。。。是我听错了吗?」小声嘟囔。
「我怎么知道。写你的作业,狗屎头。」

濑吕推了推上鸣
「你听见了吧。」
「唔。。。不不不,应该是我们听错了,切岛肯定说的是别的。」
「是真的吧,切岛说的怎么听都是喜欢你吧!」
「喜欢后面跟的可是爆豪的名字耶!怎么可能是真的,肯定是我们听错了!」
「你声音小点!他们就坐在前面。」
「我也听见了,说的就是我喜欢你,爆豪。」
两人猛的回头看向说话的人。
「轰不擅长模仿呢~」
「该吐槽的是这个吗?!」
「本来想上卫生间,结果被障子同学拉住了。」
「障子good job。」
「所以。。。所以,既然轰也听见了,那是真的喽!切岛喜欢爆豪什么的!太劲爆了。不过,切岛居然不和我们说,啊啊啊!我们的友谊居然这么脆弱吗?!好寂寞啊!要漂亮小姐姐的安慰!」
[和你有什么友谊可言。]濑吕不屑,「毕竟喜欢的是那个爆豪,切岛真够眼瞎的。」
「会这样说只是你看不到爆豪的好!我不准你说他的坏话!」
吼完切岛就看到大家惊愕的脸,这才意识到自己提溜着濑吕的衣领把他举了起来,而稍后传来的推门声促使他把濑吕一丢,跟着跑出教室。
「爆豪不是答应了吗?」障子眨了眨眼睛,有些尴尬的回应看过来的人,「我以为你们都听见了。」

「爆豪,爆豪,你听我说。」
切岛追上去拽住他的手臂,急切的想要解释什么,「抱歉。让你为难了吗?」
「。。。你说抱歉。那句话是骗人的吗?」
眼前的人没有回头,隔着锐利的淡金色,切岛有些恍惚,自己捉住的精灵是真实存在的吗?平日里巍峨坚实的男人,不比自己高多少的真真正正的男子汉,从来不会为别人所动的恶人,现在全身都写满拒绝两个字。
想要握着他攥紧的手。
下意识地就扳过他的肩膀,执意要看爆豪的脸。但爆豪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再次追上去堵住心上人的去路,强硬的牵过他的手,叉进别扭指缝。虽然满手是汗感觉很害羞,但是发现低着头的人也大汗淋漓,满足感填饱了肚子,暖和甚至说是燥热告诉切岛,现在只剩下握紧这双手这个选项了。
「我说,我喜欢你爆豪。」抵着他的额头,这样就能看到自己的眼睛就在里面。
一开始的针锋相对移开了一下,又回归原位。里面燃烧着东西。切岛看不懂,但他觉得自己此时一定也同样燃烧着同样的东西。
「给我松手!狗屎头。」
这是谎言,切岛知道。
「可以亲你吗?」

要怎么让一个打从心底讨厌一个人的人爱上那个人呢?

[MHA/出胜]成长
ooc疯狂ooc
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在意
诸位520快乐!
小孩子就不要看了哈哈哈哈哈哈

[MHA/轰爆]告白

其实只是一篇脑洞(算是)啦,所以有什么语句不通顺之类的奇怪地方,就忽略掉吧www
轰爆超甜!

轰穿着来自八百万特制的告白礼服,抱着一大束玫瑰花,手中拿着女生们写好的告白纸条。
“这样就可以了吗?”轰没由来的不安起来,“轰同学就放心大胆的上吧!一定可以的。”
“嘘,小声点有人过来了。听脚步声应该是爆豪同学。”耳郎示意大家躲起来。
“混账,还不赶紧走。”爆豪用力拉开教室门,诧异的看着轰,“你他妈有事就早点说,居然让我等你。”轰下意识将玫瑰花藏在身后,“补习班结束之后的事了,走吧。”把纸条塞进袖口,轰提起书包,跟上了爆豪的身影。
“轰同学能够告白成功吗?”女生们只能祈祷告白顺利进行了。

轰选择补习结束后再说。
“爆豪,我。。。”站在对面的爆豪不耐烦的说,“你他妈还不快滚进来。”轰才意识到自己站在地铁外面,赶在关门前进了车厢。看到爆豪奇怪的瞥了一眼自己,轰下意识低下了头坐到了爆豪的旁边。
蝉鸣隔绝在电车之外,拉环随着电车的摆动晃晃停停,车厢里三两成群的人们开始注意到他们的身份,遥遥地窥视着这边。爆豪全然无视所有人,手插裤兜,闭上眼睛依靠在凳子上。
真的要告诉爆豪吗?轰觉得爆豪要是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一定会厌恶的跳起来和他打一架。犹豫不决并不是自己的作风,决定了事,就应当去执行。
轰看着爆豪下意识的就张开了嘴,“爆豪,我对你。。。”然后他意识到爆豪永远不可能听到,他带着耳机的身影早就将自己拒之在外,一瞬间那来不及吐出的词语被咽回了肚子。
品尝着并不存在的苦涩,轰低下头注视着明明暗暗停在掌心的淡金色,试着用手握住这道光,然而光是自由不受限制,它宁肯弯折也不愿属于任何人。
轰突然非常沮丧。所以当有东西向头袭来的时候,他没有躲避,任由袭击砸向自己。“痛。”淡淡的硝烟味透过棉麻传到鼻腔,手帕主人的呼吸隔着手帕也能清晰的感知到,轰抬起手敷到上面,想象自己与他十指相扣。“该死放水家伙,真是恶心。”手的主人挣扎了两下,不再动了,“。。。只给你三秒,阴阳脸。”
“嗯。”
无所谓了。
轰单手将玫瑰花递给爆豪,“帮我拿一下。”
一如既往地怒吼,“我凭什么帮你拿。”
“爆豪君难道连拿花都做不到吗?”
“吵死了,不就是拿个花。”飞快的抽回手,这可不止三秒了。平静的将深浅不一的手帕折好,打开书包放进里层。
“XX站到了,请要下车的乘客按顺序下车。”
轰等到快要关门前最后一刻,站起来走出车门,“我还有事情要办,先走一步。”
“喂,等下,你的花!”眉头还是皱起来好看。
隔着玻璃,轰终于第一次舒畅的笑了出来,“我不需要了,送给你吧。留着或者丢掉都随便你。”
伴随着响亮的“你说什么?”电车向下一站驶去。轰一直目送着电车在视野尽头变成小点。
先打个电话给家里吧,毕竟刚从末班车上下来,今晚应该回不去了。
“喂,姐姐。。。”

(´இ皿இ`)我放弃写文了,光写脑洞就已经很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