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完狗子就跑

我爱咔酱,写啊写啊写,希望能让大家理解他的好(需要多读书才行啊啊啊啊啊啊)

回过头来看自己写的这些,秘制尴尬。
虽然是因为爆爆才开始写的,但是因为自己的文笔有限,写不出那种好,好沮丧呀。
抽个时间把每一篇都修改一下吧。

[MHA/轰爆]日常(3)

  “唉——”爆豪女士又叹气了。

    爆豪女士本是活跃会场气氛的一员,但最近遇到一系列烦心事。一个人待着难受,但又不太有心思听别家的太太一边优雅的喝茶,一边又暗暗讽刺谁谁谁又新做了个头发不好看,谁家老公又买了新车贷了多少款,谁家已经有孙子了。

    索性寻个隐蔽的地方坐下,避开那些为了点芝麻小事儿就闹不愉快的祖宗们。

    刚巧看见藤堂太太一个人在织毛衣,便走过欣赏一番,顺势坐在旁边,讨教她的手艺。藤堂太太说话总找不到重点,一句话爱分成几句来表达,每次讨教的结尾都会变成藤堂太太老公的批斗大会,没完没了,完全不顾及别人。换作是平时,爆豪女士肯定会想方设法的结束话题,不过今天正好,爆豪女士需要思考时间,好好捋一捋最近发生的事。

    爆豪女士一想到一自家混账小子就来气,前天晚餐时间,突然一脸平淡的说出毕业以后要出去住,说完就继续吃肉。孩子他爸也平淡的说道,“是吗?住在哪?”过了一会儿才大惊小怪的反对起来,真是烦死了。
   
    臭小子,就那么想要离开吗?真是气死我了。

    孩子他爸强忍住内心的波动,拉住正要去洗碗的胜己塞进沙发里。审问开始,上来就是问题三连,为什么要离开家?家里不好吗?是不是外面有人了?爆豪女士看不下去了,这爹当得和被抛弃的无知纯情少女一样一样的。

    “臭小子,房子挑好了吗?”爆豪女士也不啰嗦开口问道。自家小子是什么性格当妈的最清楚,不考虑好是不会轻易开口的。

    果然,胜己(避免搞错爆豪叫胜己了)无视那股幽怨的眼神很不爽说道“xxx地区。”“户型呢?”“两室两厅一卫。”又看到爆豪女士的眼神,胜己不情不愿的掏出手机给他们看照片。意料之中的很不错,而且一看就是好好考虑过的。一看见爆豪女士有些惊喜的表情,胜己马上就得意洋洋的说道,“老子看上的房,怎么可能会差。”

    “臭小子,敢在你妈面前说老子!”

    “松手!!你这个臭老太婆,给我松手!”

    “啊?!还敢说!欠揍!”

    冷静下来的一家之主微笑着观赏了百看不厌的单方面殴打的戏剧,突然想到胜己挑的地方应该不低,便偷偷查了下那边租金。

    ……
   
    虽说胜己确实很厉害,但是负担这个也有点勉强吧。不过如果是胜己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爆豪胜完全没有往合租那方面想,胜己怎么说也不可能和别人住一起的,谁受得了啊。

    于是一个受得了胜己的人在第二天就登门拜访了。

    “臭小子,又回来这么……啊呀,这位是?”爆豪女士有些脸红的看着这个面带微笑的生面孔,平日里也常有人来找爆豪,不过都不似今天这位帅气。

    “你小子怎么还瞪起眼了,真是没有同学爱。”爆豪女士连敲脑壳的力道都放轻了不少。胜己翻了个白眼,真不该告诉阴阳脸老太婆喜欢爱笑的人,真是老幼通吃。

    “轰焦冻,我男友。”

    “阿姨好,我是接下来会和令郎一起住的轰焦冻。”轰一边递过一束花,一边继续向爆豪女士发射让花儿也折服的光波。“您看起来真美。”

    爆豪女士被闪的有点蒙,没来得及做反应,也跟着笑了起来,“你们快进来吧,我去准备些点心。”

    爆豪爸爸坐在沙发上,隐约听见那名叫轰的男孩根本没有压低声音的问道,“爆豪,你什么答应我交往的?”?
    “啊?!你在找茬吗?脑子坏掉了吧。自己想去。”??
    “都是因为爆豪你都没和我说过你喜欢我吧。”???
    “烦死了,别缠着我。”????

    回头一看,发现自家儿子和别人拉拉扯扯的,经过咳嗽提醒,才有所收敛,虽然好像已经知道了什么,一家之主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不会要告诉我他是你男朋友吧?”冷酷无情爆豪酱冷漠的告诉他,不仅是男朋友,将来还会住在一起。

    可怜的爸爸承受太多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东西,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任由不会看氛围的男朋友君微笑问好。
   
    现在回想起来,爆豪女士有些感慨,儿子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皮也更痒了。可恶的崽子,还可真是仗着宠爱,就为所欲为,不知天高地厚。

  “我们都老了,别管那些年轻人了。”藤堂太太的随口一言得到了爆豪女士的附和,满意的继续下一个话题。

    很好。爆豪女士非常想溜了。

[MHA/出胜]后半年

[二]
两人相对而坐,却无一言可说。

爆豪说不上自己对于绿谷的厌恶是否已经接近恐惧,只是气愤于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走到了终点站。

口干舌燥的又等了一会儿,插着手陷进沙发,太阳穴突突突跳动个不停。隐约能够预知到事态的发展。

等不了了,内心的烦躁驱使他将攥在手里满是甜腻液体的金属物体掷到茶几上,站起来就走。

挽留我。

最后还是只能嗤笑一声,摔门而去。等不到的呼唤再等也是白瞎。

几乎是用飞的冲出小区,随意搭上一辆停站的公交。

命令你带我去虚幻的美好。

顾不得谦让老幼,爆豪自暴自弃般依靠在窗上,放弃压低鸭舌帽,任由玻璃挤压出难看的压痕。尽管已经有人注意到自己的身份,仍旧不想动弹半分。

因为一顿晚饭就彻底决裂的两个人,没有厮打,简单只言片语就判了对方死刑,表明了余生最好再不想见的意愿,党中央审核批准通过。

仰头盯着被蚊虫环绕的路灯,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爆豪一通电话敲定了前往美国的行程,随手将撇断的手机丢到垃圾桶,逃也似的离开了令人窒息的水族箱。

什么也没带走,反正也不需要。

爆豪胜己,年26,屡次与绿谷交锋落败,当不了no.1的英雄,在床上也是下面那个。

这一次,爽快的离开了。

两败俱伤,

不,是以微弱的优势胜利了。

唯一一次的胜利。

[MHA/出胜]后半年

[一]
爆豪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讨厌鱼。

不是因其刺难去,常卡人咽喉。

也不是因为它以曼妙的舞姿滑翔在水中。

它的鲜美味道,它咀嚼于口中那份细腻触感,它抚摸起来顺滑,脱手还牵出银丝的肌肤——它被花卉装点放置于盘中。厚实的双眼皮瞪大到让人忽略的程度,清澈的瞳仁蒙上奶油的乳白色,直勾勾的无声注视着你。

强作镇定的使用筷子戳向鱼头——吃鱼应当从头吃起好像是不成文的规定。略微使劲按压,因为内部被蒸煮到松软而轻易变形,汁水淌出微展的小口,鱼特有的芬芳气味钻入鼻孔,冰冻了整个大脑。只能僵硬的停下手,顺势想要卡住鱼骨,却不慎翻开了它的鳃盖,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地域,神智被抽出躯壳,不断放大的空间反复播放——鲜红的鳃膨胀着撑开,紧接着又极速收缩起来盖住猩红。

挣扎着撕裂缠绕在体表的外壳,伸出手去抓住头顶的太阳,回过神来却对上一双忧虑的眼,刹那间被压抑住的呕吐感又翻滚着涌上来。

可恶,谁都可以看见,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垃圾绿藻头。

身边的人喧闹在异空间,而这个时间点唯有他和绿藻头是静止的。深深地望进翠绿的森林,喷射而出的藤蔓拖拽着爆豪在石头路上以难看的姿态进入。

怎么样都好,饶了我吧。

爆豪向上帝祈求原谅。

回应他的只是薄薄唇瓣倾吐而出的咔酱。

放假很可怕。
不断有cp跳出来占据你的你的大脑(?),而且你还被迷的神魂颠倒。
明明离爱狛日已经过去有些时日,再次看到王马是还是止不住的回忆狛枝(狛枝有不起,好歹给我个岩窟王好吧!!!
刚高举ls大旗,跪唱666,下载了一波恐怖游戏,甚至想要写个文来庆祝一下,这个时候周伽出现了。
喵喵喵?!小太阳!小太阳!小太阳!六等星太太的小太阳让我炸裂。

萌cp永远晚一步,还没来得及开始,有些就结束了,买不到的本子,看不了的画,我的心在隐隐作痛。
注意力你不要再分散了!!!你是爱我的!!
永远熬夜,反复思考自己为何还没有猝死,果然,人老了就会变得担惊受怕::>_<::

[MHA/轰爆]日常(2)

哈哈哈哈哈哈越是写到后面就越开心是怎么回事

  梦到焦冻死了。

  爆心地在恢复意识后第一时间掀开被子,顾不得穿鞋,赤着脚冲进隔壁房间,将梦中人拖出被窝,把自己埋在令人安心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焦冻]。

  [……怎么了。]焦冻很自然的回抱了爆心地,虽然满脑子还是香甜的芥麦面,但重要不过爆心地。不过理智还是怀疑了一下这到底是不是事实,毕竟要相信爆心地会止不住颤抖的渴求自己,还不如相信自己能吃芥麦面吃到爽,毕竟自从自己吃太多拉肚子之后,爆心地就再也不允许一次吃两碗了。

  不过我相信爆心地不会这么残忍的。因为我爱他胜过爱芥麦面。

  [爆心地,发生什么事?你抱得太紧了,好痛痛。要亲亲才原谅你。]

  然而平日里都会爆红着脸咒骂的人毫无动静。

  又唤了一次,爆心地这才松开了一点。焦冻尝试着挪动了下腿,环抱的手劲又开始变大,几句微不可闻的话差点被漏掉,该不会是在念着什么久情人吧,焦冻心情顿时不好了起来。仔细辨别过后,反复念叨的话语倒是把他钉在原地。

  爆心地说,[不要,轰,不要死。]

  很多想法涌出一下子关不住的瓶盖,焦冻也不可避免的开始猜测。只知道突如其来的恐惧把爆豪打败了,但焦冻知道应当与自己的生死,但对于具体内容却毫无头绪。现在他能做的只有无措的梳理爆豪的乱发,企图安抚他。

  焦冻痛恨自己的笨拙。

  最终焦冻还把颤动中的小动物连同自己再一次埋进舒适的被子里,亲吻他的额头,向他保证这里绝对不会死。爆心地终于抬起头来看他,眼睛里的东西焦冻一个也看不懂, [焦冻你要是敢比我先死,我就杀了你。]这不是都得死吗?焦冻扣下爆心地黏在自己背上的手,小指勾小指,约定要是自己敢先死就是小狗。

  爆心地倒是难得没有吐槽焦冻,反而献上深情的一吻。在勾的焦冻想要更进一步时,闭上眼就继续着深更半夜的安睡。

  焦冻不知所措。自己还火热着呢,爆心地,你感受到了吧,别睡呀!快醒醒啊!!焦冻用身体感受了什么叫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更惨的是,焦冻还不敢动,怕吵醒了爆心地,于是连去卫生间快活这个选项都没有了。

  焦冻已经不再关心爆心地没什么来找他,他现在很恨他。这笔账迟早要算。

  焦冻本想咒骂爆心地的十八代祖宗,可爆心地的祖宗就是自己的祖宗,骂不得,更憋屈了。

  你可真是个小恶魔。

  今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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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心地的梦 

  梦里不知是正值炎热的夏日还是因为跑动,汗水止不住的渗出。

  中心商场火势严重到几条街外的爆豪和轰都能看见。

  对视一眼,救人还是乖乖回家。

  这还用选?

  理所当然冲在前面的爆豪当然明白大规模爆炸对自己不利。自己的能力很有可能会引起更大规模的爆炸,到时候就连本来能救得人也会因此丧命。更何况还没拿到执照。该死。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疏散群众,救助伤员,等待职业英雄的救援。爆豪冷静下来,旁边的半边脸混蛋好像也是这么想的。

  商场本身占地面积就大,同时所处位置在市中心,人流量非常大这一点更是让救援难度直线上升,更别提造成的交通等问题。

  商场的位置选的足够好,距离医院和消防站不算太远,且自身设施也很齐全,已经不少安保人员在疏散人群的同时,加入灭火的行列。

  还没到达广场,爆豪就逆着人群看到商场有多处爆炸。应当不是燃煤气泄露,同时出现多处泄露这种事一般不可能,且对于一个安全管理到位,定期有职业英雄巡逻的商场,应当有别的原因。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火势不仅没有得到控制,反而还越来越大。

  警察拗不过两个热心疏散人群的小伙子。在人手短缺的情况下,警察在确认了两个人是雄英高中生的情况下,特许两人加入到疏散工作中。

  加入疏散工作后,一切就好办了很多。

  爆豪耐着性子的提醒人群不要恐慌,同时了解到原先巡逻的英雄早已加入救援,进入到了商场深处,但不知道为什么到还没有出来。

  能见到离这里较近的几所英雄事务所派出的英雄很正常。在那么多英雄的情况下,少了两个巡逻英雄很难察觉。中心商场一直都由强化系英雄所属的事务所负责,拖烦死人宅男的福,就算是爆豪也知道了那两个巡逻英雄在火灾现场有多么活跃,救人数量之多。

  当人群差不多疏散完毕,只需要集中灭火就行。

  轰从同事务所的英雄那里了解到根本没有看到那两位英雄。这番对话显然让他们也意识到不对劲,沉着脸便冲了火海。

  轰顺势提议去看看情况,不过爆豪早就用背影告诉他,赶紧走。

  一路上紧跟着英雄。沿途看到各种损坏的公共设施,灵敏的嗅觉首先就让爆豪注意到了蛋白质烧焦的味道。伤员已经救出大半,但仍有遗漏。随后便听到弱弱的呼救声。

  英雄正愁怎么让少年快点回去,不能随便让少年冒险,呼救声来的正是时候,英雄就委托他们去做救人这种比较安全的工作。在满足好奇心和服从中,爆豪艰难的选择了去救人,不得不承认,职业英雄要比自己更适合去找人。

  看到爆豪停了下来,轰也止住了脚步,转身穿过商场到了另一边。

  [有点不对劲,]轰眯了下眼。

  巧了,爆豪也是这样想的。不只是指险恶的环境,而是指这地方给人的感觉很不好。但为了救人他们也只能前进。

  穿过几扇破碎的玻璃,他们看到两个受到余波冲击依靠着在墙壁的可怜人,拼命捂住被玻璃戳穿的伤口,仿佛这样能够阻止血液的流逝。

  虽然有些奇怪,这不算难找的地方居然没有英雄来救援,但刻不容缓,在这种紧急情况下,只能将问题先搁一边。

  看到两人紧张惶恐的神情,爆豪假笑着靠近他们,结果他们更害怕了。轰用手捂住爆豪的脸,微笑着安抚受惊的人,池面男女通杀万岁。趁两人被池面笑搞的心潮澎湃,小脸绯红,忘记恐惧的同时,爆豪平息了一下怦怦跳的心跳,自己会那么脸红绝对是因为这天真是太**热了,差点误了正事。爆豪在布带止血和炸焦止血中选择了前者,利落的撕下布条绑紧大动脉。

  一切都很完美,但爆豪总觉得有什么被忽略了。他想不出来。

  [喂,垃圾,你速度太慢了,我去找人。]恶人脸做好了基本处理,凶巴巴的说道。

  [明明是我比你快。]

  冷笑一声,爆豪转身就跑,反正自己留下来只会让他们更害怕。

  可是奇怪的感觉仍然缠绕着他,爆豪有些不安,但是轰很强,强到可以保护那两个人。

  当爆豪发现回去的路和来的路有些不同,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到第三个玻璃门时,停下步伐,仔细思索一番,第三个玻璃门外的盆栽从左边移到了右边,微弱的呼救声根本不可能传到这边,还有很多数不清的小细节,都说明了一个事,这条路根本就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

  伤员那边有放水混蛋在,这是唯一的优势。

  等着我。

  爆炸虽然已经停止了,但是大火仍在继续燃烧,商场的空气弥漫着大股烟雾,爆豪不得不捂住口鼻,冲刺于火焰中。路又变了,不同之前了。在又一次回到自己做了记号的地方后,爆豪的心坠到了谷底。敌人很强,可以控制的范围甚至到了这里。深吸了几口气,越是让人恐惧就越是应该镇定。
 
  盆栽位置的改变说明自己没有中视觉迷幻的个性,敌人的个性应该是控制周围环境。不过这样的个性都有个缺点,就是脱离不了模板,只能在原有基础上改变。控制的范围应该就是从听到呼救声开始起。个性的主人就在范围内,越是范围边缘变化就越少。在比对了记忆里的路和安全出口上的地图,爆豪很快就找到了大致位置。这个位置是,发现伤员的位置!那两个伤员有问题,爆豪意识到自己被支开了,轰有危险!

  电话也不接,没办法了,反正已经发现我了,手心出的汗足够他飞跃着前进,那就速战速决。爆豪抬手就炸,巨大的能量扭曲了空间,为他开辟了去往焦冻身边的路。

  四周到处是冰山火海,爆豪一拳打在偷袭轰的敌人脸上,一把抓回敌人的头发狠力撞上自己的膝盖。敌人好像在说些什么,但是爆豪根本不想听他的求饶,敢打我的人的主意,都该死。解决完手上的敌人,随手一丢,转身看见另外一个敌人已经被轰冻住了。爆豪快步走向轰,想要确认他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轰揽住爆豪的纤细的腰,抬手抚上他的脸,[没有受一点伤哟。]爆豪一把抓住他的手,沉着脸逼问道,[阴阳脸要是会做这种事才有鬼了,垃圾装的都不会装。]假轰也不恼任由他抓住自己的手。

  几声痛苦的呻吟从背后传来。

  听到声音,爆豪下意识回头一看。 

  视野尽头是倒在血泊里挣扎的敌人,焦冻又突然在后方出现,用冰刀一遍又一遍的刺进敌人的身体。敌人抬头的每一个瞬间都定格在爆豪眼里,他吐出的话语连不成语句,充血的大脑也不足以想象出他的本意。爆豪口干舌燥得看着一切,话语哽在嘴里。再一眨眼,躺在那里又变成了焦冻,而刀也不是冰刀。

  伴随着让人窒息的疼痛,爆豪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冰刀笔直的穿透自己的身体,一阵头晕目眩,没了力气,一时间歪斜的视野渐渐接近水平线。爆豪艰难的扭过头看向身后,焦冻冷静的擦拭着自己的日本刀,看见自己在看他,只是轻巧一笑变了模样。霎时,滚烫的液体涌上咽喉。

  不要,轰,不要死。

  吐出的文字化作液体淌出口腔,流向焦冻,只想再近一点。

  能看到的范围不断缩小,所到之处尽是血红,身体全然不听使唤,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就要死了。

  在最后中爆豪发现自己居然在思考着轰最后到底说了什么这种没有意义事情。

  啊,轰说,[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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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结束了,爆豪醒了,模糊间看见几个人影晃过来晃过去,十分扎眼。想说点什么,却只干嚎出几声。

  随后进来的色块中有黑有绿也有红,传遍全身的疼痛让他阖上的眼强制睁开。有一两滴水滴落在他的脸上,黄色的肉块在说些什么,小心又温柔的触碰着自己的脸。

  我还活着。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了起来,挣扎着爬起来,既然自己活着,那轰也活着吧。

  怀着希望的爆豪胜己在挣扎中,伤口再次大出血,昏死过去。

  一个星期后,爆豪再次醒了过来,左右病床的病人都不是轰。这很正常,轰是富家子弟,应当住在VIP病房吧。

  爆豪暗自嘲笑了轰一句大少爷,拉住帮自己看病的医生就问,轰焦冻住在哪件病房。医生沉默不语,眼神里的东西叫爆豪不安,[还活着吧,]再次满怀希望的询问,医生这次没有沉默了,只是小心的告诉他葬礼在三天前举办了。

  爆豪想要确认大家都在骗他,环顾四周,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同情和可怜,切岛过来拥抱他,上鸣过来拥抱他,濑吕过来拥抱他,绿谷过来拥抱他,八百万过来拥抱他……轰过来拥抱他,轰过来拥抱他,轰过来拥抱他,轰?轰!轰就在这里呀,爆豪生气极了,为什么要骗自己。
 
  直到他发现轰变矮了。
 
  轰有两个,爆豪茫然的抬起头看着两个人,这时候有人过来拍他的肩膀,扭头一看,这也是轰,这个病房里每个人都是轰。

  为什么要逗我玩?!爆豪不明白大家为什么要这样逗他,可是随着人员进出病房,每一个人都是长着轰的脸。爆豪尝试叫了一个名字[……狗屎头……]红发轰奇怪的看着他,还问他怎么了。[帮我叫医生。]

  医生实在是找不出问题,所有的检查都做了,和常人无疑。最后只得出了是精神上的问题,就不了了之了。反倒是爆豪自己表现得像个没事人。爆豪除了再开始有点分不清人,后来就和别人差不多。久而久之,大家都忘了爆豪还有这样的毛病。
 
  爆豪前去祭拜轰,看见灵堂上摆着自己的照片,红白相间的头发配自己的脸意外的合适。
 
  跪下来,俯身将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虔诚的跪拜,睫毛的缝隙中榴莲头轰摇曳着,面无表情。
 
  真搞笑。

夏天,热,蚊子,贼多

很多吃素的吸血鬼朋友在闻到人血的味道后都会把持不住自己,我一个吃素的吸血鬼怎么会喝人血呢(严肃脸
→夏天到了,蚊子吸了很多人血
→因为太吵了,吸血鬼抬手就把吸了人血的蚊子打死了(毕竟反应那么快,应该用到正确的事情上)
→吸血鬼控制不住自己,那人血的味道比人鱼的歌声还要诱人,猛吸一口人血味(别问我怎么吸,说不定是舔掌心????)
→然后吸血鬼就犯戒了。久违的人血味儿让暗淡的眼神在长年的压抑下重获光明,仿佛星星掉落在眼睛,啊,真香。

hhhhhhh什么沙雕玩意儿
最近打蚊子打上瘾了,脑子里全是蚊子的身影,要不是它的残骸躺在纸巾上,我都要以为我是不是跨物种恋爱了
等等,说不定能写个文

在。。。在期末考的大好日子里,预习高数,看着看着突然就想学画画了。
可是明天就要考英语课……应该,没问题?

为毛越到考试越想写啊😂😂真让人害怕
关键是写完就完全不想再看一遍这点,简直就像高中时写作文一样233333

【MHA/出胜】毕业

  真的毕业了。
  出久摇晃着酒杯里的啤酒,用空闲的手托腮,顺势看向天花板。三年时光太过匆匆忙忙,真正想做的事都还没有去做。
  好像在做梦一样。
  肩膀上的重量提醒着他,这不是一个梦。
  咔酱,讨厌我的咔酱,如今依靠着自己,这滋味较啤酒更为苦涩。尽管桌子下面的手十指相扣,可心却被隔开,永远无法做到真正的靠近。
  说起来,幼驯染那么多年,真的有好好了解咔酱吗?说是最了解,但实际上连切岛的半分都比不上。
  咔酱,我的咔酱,再也无法见到的咔酱。
  恨他,鄙视他,原谅他,包容他,用笑容恶心他,亲他,爱上他。
  出久发现自己只能选择离开,走得远远的,承认自己是输了。
  摩挲着有些粗糙的手指,描摹着每一个指纹,两指间的宽度堪堪能够容下自己的手指。没有人比自己更适合握这双手了。
  为什么自己是唯一被允许握它们的人呢?
  就算是被针对,自己也是被区别对待的,扭曲丑陋的优越感缠绕着自己,心痛的厉害,好不快活。
  其实,咔酱也满足于这样的关系不是吗?
  不过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喂……废久,带我走。”耳边炙热的吐息像是龙卷风,狂暴的卷走了理智,低头看着被酒腐蚀的脸。
  我宁愿相信他是别有目的的。
  他想要了结一切,我明白。
  他想逃跑,可是我不想允许的。
  我得终结这关系。
  我们会毫无联系。
  祈求上帝,不要用这样抹消我们的一切。

剩下的走这里~
http://m.qpic.cn/psb?/V12w4dwJ1n7IfT/sCIF*jlJYSNLGDim9ZOJk391.tm40oPakmMTb41aCSU!/b/dCEBAAAAAAAA&bo=DgQRHwAAAAARBzQ!&rf=viewer_4

一个小练习
我说怎么肥死,原来翻车了,这都被屏233333
(图链是这么搞的吗?尝试了一下,怎么感觉不太一样啊。。。)